破晓,晨曦的微光才露出了一点儿端倪的时候。城头上守军刚经历一次轮换,几个巡逻卫士瞪大双眼不敢有丝毫放松警惕着城外。
“娘的,都已经几天了都!还有完没完了,今天不会又继续来吧?”城墙边上,一个只剩下一只眼睛的壮汉搓揉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冲着城下狠狠啐了一口。
在他的眼下。在阳馆高大城池面前,是一排帐篷堆结而成的军营,这是麴义来到的第一天便安扎下的军营,而且他显然是有备而来,甚至可能做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不仅大营的建构十分紧密森严,就连攻城器械也是一摞一摞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样。反正这段时间给阳馆守军带来了极大的麻烦,毕竟说到底原本雁门郡的袁军守军投降之后便随吕布去了河北,留在这里的都是并州军中的骑兵,本来就不擅长守城,更何况城里的守城器械也并不多,用一点就是少一点,能守到现在他们靠的更多还是自己的毅力。
就像是这个独眼壮汉,他的眼睛便是在麴义大举攻城的时候。被推进的云楼中射过来的流矢命中,当时疼得他嗷嗷大叫,整个人蜷缩起来靠在城墙的墙沿处一只手死死捂住了手上的眼睛,而仅仅是在一瞬间那只手就完全浸泡在了血水里,那血完全止不住就好像是不要钱一般不断往外涌,到最后这个坚强的汉子更是直接痛得昏了过去,毕竟不是人人都是夏侯惇——当然现在这厮两只眼睛都还完好的。还没有成为独目神将。
只剩下一只眼睛之后,壮汉在战场上却拼杀的更加凶狠了,当然他也石化了不小的代价,在极短的时间里适应了自己只能够用一只眼睛去看的状态。
旁边站着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几、但身体却整整小了一圈的汉子。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就你这乌鸦嘴,信不信再多说句话,我就撕烂了它?”
壮汉讪讪不再说话了,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袍泽的凶悍,别看身体比自己笑了整整一圈,但战斗力完全是自己的两倍还有余,到现在干掉的敌人少说也在十根手指头以上。
就在这时,那大汉拍了拍额头,恼恨的叫了一声:“我怎么就跟你混在了一块儿……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准备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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