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协调得好更够发挥出人多的力量来,这也自然会成为一件好事。
从这点上来看。袁绍显然算不上一个合格的“舵主”。
不过袁绍自然是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地,他向来就是这样一个人,倒也没什么好奇怪,而他现在心中百感交集,过了好一会儿,甚至是又在榻边那酒案上抓起了另一个酒杯斟满然后再次连喝了几口酒之后,才算是稍微清醒冷静了些。自我安抚一下情绪,不得不说比之当初在雒阳的时候,现在的袁绍还是有所成长和变化地,就比如说性格上虽然因为野心的暴露变得刚愎自用,但遇见大事能够始终保持沉着稳定,就不是以前那个总觉得要生活在家族的庇护之下的袁氏俊才可比的了。
蒋奇来的时候已经探知敌军踪迹出现在了半里地外,按照从西北城门处到他这府邸之间的距离,哪怕是骑乘快马而来花费时间也不短。这些时间足够吕布军完全推进到城墙外了。
“呼!”吐出一口浊气,袁绍望着蒋奇道:“领吾去西北城门,吾倒要去亲眼看看,这吕布是否真身亲至?”
……
“吕奉先!”
在邺城高大的城墙之上,倚着城楼边沿这一角,袁绍居高临下,一眼就看到了高坐在赤菟马上。头戴金盔、身披百花袍、五蛮狮子铠、手中方天画戟威风凛然不可一世的吕布,原本还能维持平静的脸上立刻变成了咬牙切齿,额头两边青筋都要暴露出来一样,看样子如果他这时候手上有带剑的话。恐怕是要第一时间拔剑出鞘冲下城楼冲出城门去,跑到吕布面前将对方大卸八块才能以泄心头之恨。
如同他之前所想的,不仅要算上蒋奇从城门处到他府上的时间,还要再算上他和蒋奇到西北城门这儿来的时间,而这些时间完全足够吕布大军自城外半里地外推进而来还绰绰有余了,所以现在袁绍所看到的,就是虽然都是与袁军一般的装束、甚至其中的确能够看到几个不算太熟悉的熟面孔,想来便是被吕布军裹挟而来的雁门三郡的降军,但却打着一面大大“吕”字旗号的数千骑兵,而看最前面那一个,不是吕布又是何人。
算起来,这已经是袁绍印象中第三次被吕布羞辱了,第一次自然是癸酉之宴上,而且严格来说那一次受辱的是袁槐,但在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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