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浑浊,里面氤氲的东西似乎都要把眼前遮住让他看不清楚了,可众人却感觉两道精光投射过他们的身体,摄入他们的心中,瞧了个通透干净。简单的两个字更是令他们身体都不禁颤了一颤。
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威慑力只有在亲身体会的时候才能感觉出来,他们现在心底里除了畏惧根本生不起别的念头,若是让他们手下那些天天听着他们说老王如何如何没用的人看到了非得要吓傻了不可。
不过只有此刻的这些人自己心里最清楚。老王就像是一头平常大部分时间都在打盹的狮子,那些时候他们怎么说怎么做都没有关系;而今日此刻,却正是他醒来准备要觅食的时候,在这个时候冒犯了他,那结果可不是谁能够轻易承受的。
他们之前被召唤来的时候,心中就隐隐感觉到不妙,毕竟这大半年以来老王看似也是真的服老了,对很多事情都开始放手,虽然没有同意他们直接将于夫罗迎入单于庭的事情,但也提出条件有了一个缓和的余地,可是永远不能够忘了狮子请客他依然是狮子,不会因此而变成温驯的绵羊,只是看他在什么时候才会张开血盆大口暴露自己嗜血的一面而已,而今天看来就是他爆发的时候,虽然他们并不清楚是什么引起地。
他们当然不知道,匈奴老王已经得知了在谷罗城山谷于夫罗及其兄弟被俘虏的事情,至于他的消息为什么来的这么快,几乎是在事情发生的当天晚上就接到了消息,这不得而知,而他考虑了一个晚上也终于下定决心,这才会将这些目前掌握者单于庭实权的实力派贵族们都找来,他必须和他们说清楚一些事情,毕竟现在的他也有些意识到自己之前所做决定似乎有些不对。
对于那个良先生他是不断打着太极,但面前这些人总归都是自己族人,而且自己要办的事情还是要靠他们去做到。
看他们却是沉默不言,老王反而心中暗喜,这至少证明自己的威望并没有实质削弱,今天的谈话应该会很顺利,这时候就又故意叹息了一声,然后才道:“其实我确实是老了,不服老也不行啊,倒不是说你们怎么样了,而是如今我南匈奴族境况不妙啊,那边汉人都已经闯入我国境之内,烧我民居杀我百姓,那栾提于夫罗都已经出兵,可咱们这单于庭,却依然还是无所动静,未免有些不太合适。”
有人就不禁腹诽,之前要那样似乎是您的主意吧?不过又一想想当初这个老滑头可是将他们全部人都拖下水,这决议也不是他一个人下的,他们所有人都有份儿,所以他们当然不会就这样直接说出来了,只是纷纷点头应和着,好像不管老王说出的什么话都是这个世界上毋庸置疑的真理一样。
匈奴老头子也好似没有丝毫自觉,继续自顾自说道:“我这几日都在犹豫,虽说过去几年与汉军的摩擦并不少,但多数时候只是打打秋风、打打草谷,算不得什么大战,哪怕是汉人朝廷里面,对于鲜卑的忌惮还要胜于对咱们,不过我开始在担心的是,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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