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退,老子今天要是不把张扬的军旗给射下来就当没来人世走这一遭!”
“先锋,这是敌人的诡计。是故意激怒咱们诱使咱们过去,不可上当啊……”另一边又一人拥上来,也是死死拽住了王成另一条胳膊,王成的力气虽然大,却还没大到能够同时挣脱四个手下人全力束缚的地步。有他们阻止,他就算是心中再恨,也无可奈何,只能望着那敌军大摇大摆继续前行。
嘴唇都快要被他咬出血来,最后却也只能一甩手恨恨道:“咱们回去……整军、备战――报、仇!”
……
“你可知罪?”
平周县衙,吕布端坐堂上,看着下方单膝跪下的王成,声色俱厉。
“属下不知何罪,难道当时就应该要死守命令。不管自己将士的尸体了么?”王成想到这里语气仍有些恨恨,不过旋即醒悟到现在是谁在和自己说话,赶紧低下了头。
吕布就指着他冷笑道:“还敢嘴硬,既然你如此说那当初为何要领命而去,干脆就说你自己怯懦。你不该去当这个先锋,更不该来参加并州军,干脆也不要做一个男人算了……”
王成越听越不是滋味,梗着脖子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后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吕布的脸色转成淡然,语气也平淡道:“本来你差点就要犯下大错。失了几十个将士的性命,虽然很令人痛心,但若是你当时不听劝告跑下去了,那某就要失去一员虎将!”
王成既是感动又是难过,道:“温侯,成……”
吕布摆摆手,又道:“虽然从结果而言,你最终听劝没有违反军规,你没死,也成功将大部分先锋人员带回来了,可那最终还要归功于你的那四个属下。他们自然都有赏,你也要有罚。身为主将,在外审时度势偶尔适度不固守将令无可厚非,但当时那种情况,你的选择将可能带给整个先锋军毁灭,这当然是不应取的。而且如今正是战时,若是人人都如你一样,在临战之时置某的军令于不顾,而一意孤行,那这仗还怎么打,某的将令还有谁听从,还要怎么领军?”
王成沉默片刻,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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