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在吕布意料之外,却又应该说是情理之中。
贾诩道:“诩先请罪,实非刻意隐瞒主公,这些消息其实都是过去数月以来积累,自主公吩咐之后诩就不敢怠慢,勤于查探和收集各方消息,而之前之所以没有说出来,也是不敢肯定其中奥妙,担心扰了主公心神,不过若说现在,却能说出一二来了。”
“哦?”吕布心里却清楚得很,贾诩这一次显然是有备而来,显是猜到了自己这次叫他过来的心思,不过贾诩的度把握得很好,至少不会让吕布觉得自己想法都暴露在他面前。
贾诩低低一笑,然后说道:“若诩所料不错地话,这王司徒对于董卓其实并无敬意,一直以来只是虚以委蛇,毕竟王家世受皇恩,王子师本人更是讲究忠君之道,而今少年天子却为董卓所挟,浑然如傀儡,此乃天家之不幸,亦王子师所不愿,所以其目的不言自明。至于对主公示好――哦,还包括上次主公晋升温侯所办宴会不请自来,显然王子师也看出主公与董卓之间间隙,急于利用之,任是他再老辣多谋,却也想不到主公另有雄心壮志。”说到这他不由又笑了一下,看着吕布,而吕布也跟着笑了起来,听他继续讲下去:“不过当然,便是而今说得再多,到时候诩和公台都不会在主公身边,主公还需自己随机应变才是。”
说完最后一句话,这老狐狸竟然又窃笑起来,这一次似乎还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吕布懒得搭理他,但对他的话也是点头予以认同,因为的确没错,现在就算说得再多,到时候也需要视情况而定、随即而应变,这点吕布倒也算擅长,心中并不悚。
“所以?”
“主公尽管静观其变即可……”
之后时间过得飞快,数日不过倏忽间便从指间流逝,怎么也抓不回来,终于到了王允寿诞这一日,白天吕布却是和往日没什么两样、平淡过去,到了傍晚才开始从府中出发,准备赶去司徒府参加这次寿宴。
对于此处赴会,吕布也显得很重视,不管怎么说如今的王允看上去低调,但实际上他却成为了现在洛阳暗流汹涌的一个关键,这一点吕布和李儒都很明确,只是董卓对王允显得颇为赞赏,王允也没有过什么僭越,就算是上一次被李儒严重怀疑,却也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可谓是老谋深算到了极点,让李儒就算心里再肯定但苦于没有证据也是徒之奈何。
吕布却没有打算要对付王允,他不介意给董卓多增添一些内忧,让他无法获得一个安心稳定的局面,自己才好浑水摸鱼,当然这个度需要把握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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