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草堂众人还可弥补,后来明知是误会却又杀了外面的人,已经是极不对;如今再遇上这吕伯奢,好歹是你世伯,若担心胡乱解释一通也就过去了,而且方才也算过去,到时就算他回了庄里发现情况要来追我们我二人也早已远离,孟德何故又要杀他?”
曹操紧盯着陈宫一双眼眸,发现其中似闪烁着其他异味的光芒,心中已经警觉,口中还道:“这吕伯奢虽无害我之心,但方才在吕府我二人行凶,已算与他结成不解仇怨,如今那董卓鹰犬吕布正追缉我,若放任这吕伯奢回府,一待他发现府中景象,必然想到我等逞凶,必报官府,等于泄露我等行踪,而且那吕布时刻在追击我们,若让他得到消息岂不是坏事,如此隐患又如何能留得?”
陈宫闭目半晌,终是不忍,脑中却晃过了曹操杀人之时那冷酷模样,心中某根弦好似被触动了,又好似崩裂了一般。
曹操却又在此时冷笑道:“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乱世已至,若总存妇人之心,早晚有一日将成他人刀下之鬼。操欲成大业,岂会拘于这等小节?”
陈宫突然瞪大眼睛看着他,好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良久化成喟然一叹,却是再也没有半字言语。
而曹操自也不再多言,只是二人心思此刻,却已是南辕北辙。
至于身后那尸首,就是陈宫也不会再去管,就留在这里让他慢慢化为腐朽,或许还会被人提早发现?
此后路上,两人都是沉默不言,正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沉寂的气氛显得好生无趣。
陈宫没再说话,曹操自然也不会开口,而且他心里面下意识已经对陈宫开始有所提防。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到现在两人都还没能够确定摆脱后面的追兵,如陈宫所说,他在离开前安排县衙的官兵去骚扰吕布他们,虽然能够起到滞缓作用,但也同时打草惊蛇,最终结果如何难料。
更何况曹操也明白吕布不好对付,他上过自己一次当,恐怕会对自己更加提防。
只可惜自己伤势还没好,若不到万不得已,还是身边有人护着会比较好一些,当然曹操是很果断的人,如果发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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