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优的意思是……”
“不知岳父有没有听说过欲擒故纵?”
说的这么明白当然很容易反应过来,更何况后面还有解释:“且先看着,图穷匕见,危急之处见人心,咱们只需要在旁静静观察,待一段时日过后,将那杂碎尽可一网打尽;至于后面的事情,儒还自有定计。”
沉默良久良久,然后那个粗犷声音有些犹豫道:“只是如此可行么?”
“可不可行,现在还不敢说,但结果总不至于太差……”这话听起来怎么觉着都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味道,让某人感觉有些想笑。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牵动了肌肉,他忍不住咧咧嘴――很疼――然而他还没有笑出来呢。
绵长微弱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了许多,又听到耳边两个声音都着急忙慌起来,“奉先好像在动?”“奉先醒了?”“奉先、奉先……”“吕奉先……”诸如此类的话不断在耳边回响,让自己整个脑子都轰隆隆闹腾的难受。
明明应该是笔直站立着的不屈身体,此时却很显然是躺在某块类似于硬木板一般的上面。
哦,底下这是什么咯得人真难受?
终于所有的一切又归于平静,眼前那丝光明也就此消失,等不及他再去寻找新的希望,大片的黑暗将他席卷吞没,然后意识也开始被拉入了某个深渊,渐渐地沉堕下去……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几分钟,可能几个小时,也许数日,甚至上月,反正在这样完全没有时间概念的日子里,他度过,很平静、很安详,与这个世界完全隔绝脱节了一般,但他需要做的远远不止于此,他还需要消化更多的东西。
在这段时日里,最折磨他的还并不是那再也找不到一丝光明的黑暗世界,也不是理不清自己所处以及耳边混杂的人物关系,而是脑子里不断涌进来好像是自己又好像完全没有印象的一大堆记忆,起初还稍微有点顺序,接着便是乱糟糟的一片,只能够模糊的感觉到,这是属于另一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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