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自己心里也能够想得出来把……”
那人就哭笑道:“我也并非是不知变通之人,自然也知那袁本初非是明主,只当此前只为妄想,但那曹孟德,焉知其日后又能若何?若随志才去了,却不中心意,难道我还能够抽身得了?更何况此间事还未了,我怎能就此安心抽身而去……”
戏略深知这好友性情,知道他受不得拘束却又很重感情,此时所虑乃对彼此都好也并非没有道理,至于他所说之事,通过了解和一些推测,他也能够了解一二,换做是自己,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突然放弃离开的道理,只是当局者迷,他能够看得清楚一些事情,对方或许看不清,所以他必须劝说一下,就笑道:“那你也当知道,国贼或许已经注意到你,那李儒更不可能轻易放过,虽说你与王司徒他们只是秘密联系,难道你也如外面那些人,觉得王子师当真是为国为民的忠臣?”
戏略言语间透露着对当朝司徒的不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对面那人却丝毫不以为怪,甚至也跟着点了点头,笑道:“我与志才所见略同,只是不愿仅只明哲保身,我如今所为所为地,早已不是那袁本初之流了……”
戏略叹息一声,自嘲道:“说起来倒是略俗气了,也罢、那就在此助你一回。”说完,他直面对方,沉声道:“你尚不知,我前些日子都去哪儿了吧?”
“除了洛阳城中,还能有何去处?”
“那你可知我去干嘛?”
“我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
“洛阳城中暗流涌动,王子师那些人都是老狐狸,藏得深,且身居高位、声望非凡,寻常不可轻动,唯有你孑然一身,妄想以一己之力搅动着豫州风云,我料他们必拿你先开刀,小隐隐于野,你这处看似安全,恐怕早被人注意,今日来见你之前,我尚在城中,便见城门调遣频繁,恐不利于你,如今之计,唯你先走,不必多言!”
戏略说得又快又急,对方却全然明了了他的想法,他愣了一下,浅笑道:“原来如此,我说怎么除了第一日你皆不见踪影……”说着他突然长身而起,指向了院外绑在矮树边的三匹骏马,道:“也无怪乎你今日还多带了一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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