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占据两座县城的话,他就等于在云中打下一个初步坚实的基础,后面可以源源不断调兵过来,虽然鲜卑人跟匈奴一样对于坚守城池并不擅长,但他们也自然有他们自己的办法,尤其是云中郡因为跟大漠接壤,地形其实差不太多,没有他们最怕的崇山峻岭、川流江河,倒是正适合骑兵大展宏图。
现在让步度根感到比较为难的是,自己要不要再次亲自率兵,一鼓作气拿下北舆。
虽说自信已经做到了足够好的安排,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步度根有野心、有胆量,却也有着足够的谨慎,否则也不至于能够在魁头他们手底下隐忍这么久,所以尽管知道万事不可能做到万全,他也希望尽可能有保障。
如果他自己率兵前去,留下何人看守武泉是个问题,毕竟武泉周边也并非没有威胁,谁又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或许汉军突然巡边,恰巧撞破了呢?
若是那般,留下的人应对不好,那步度根说不得得要进入被前后夹击、进退维谷的困境,那他所有盘算更都会是付诸东流了,甚至有丧命于此的可能,毕竟此时他的势力在四分五裂的鲜卑中都还算弱小,哪怕吕布留在并州的兵力算不上凶狠,真要倾尽一州……不、只要北边三四郡之力,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但若是他留在此地,派去的人他也无法放心,说到底,他手底下还是缺人。
草原上的规则,比中原更现实、更残酷,信奉的是强者为尊,那些强人们,也只会臣服于比他们强大的人,不管是自身武力的强大,还是势力的强大,很显然相比于魁头和骞曼,步度根这两样都不太行,对草原强人们的吸引力太低,他甚至至今没有一块自己能够立足的独立的地盘。
这也是促使步度根将目光转向南方的原因,在现有地盘被瓜分殆尽、且自己还得时刻担心他们的争斗不要殃及自己这条池鱼的情况下,只有另谋出路、开拓新途。
他手底下的将兵倒不算弱,可在筹谋方面,却只有自己才指望得上,而那些将领也空有悍勇,冲锋陷阵或许可以,这种独当一面的事情,他可不敢冒险。
所谓一人计短、三人计长,步度根不知道这句话,却多少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尽管对自己这些手下不抱什么希望,他还是将心腹们都集中过来,将自己的犹疑说了,让他们一起参详参详。
他话一说完,手下这些草原汉子们面面相觑,脸上仿佛都写着“您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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