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雁门郡入驻马邑之后就没有多少通报机会的传令兵就突然出现了,这其中不得不令人联想到是否有什么联系,是不是文丑叫自己小心的事情发生了?怀着复杂心情颜良让传令兵进来,传令兵看来是很急。毕竟颜良的住处距离城门口的距离可不近,而他似乎是一路狂奔过来,累得都有些气喘吁吁了,当然话还是能够说的,一进来先向颜良伏跪行礼,等颜良让他起身还没开口询问。就立刻说道:“禀将军,城外突然来了许多人,看样子不像是咱们的人……”
颜良“唰”地跳起来,浓眉剧烈抖动着,沉声问道:“可看清对方的旗帜?”
虽然他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但还必须多方印证才能确定。只是心中已经决定下待会儿就去看一看。
传令兵想了想,道:“距离有些远,看得不甚清楚,但看起来很像是一个吕字。”
“吕?”颜良一蹙眉,可能从西边过来、大军、吕字大旗,加上文丑那封信中提及,无不指向了一个目标。他再不迟疑,高声嚷道:“来人、来人,快快收拾一番,某要前去城墙上亲自看一看,看到底是不是那人来了?”
……
马邑的城池构造比之善无城,无疑是要像样多了,光光是城墙就有足足近三丈高,这可是能够和中原的许多大中型城池的城墙比拟了。
而此时就站在这么高的城楼之上,颜良将右手成扇状遮在自己眼睛上,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登时眯成了两条缝隙。望着自己的前方、下方方向,好似在喃喃自语道:“从这方针来看人数至少以万计,这么多的人,难道是从天上来的?”
他会有这样的疑问自然不是没有道理,这一点从地图上就可以看出来。雁门郡的东边就是幽州,而已知对方是吕布的军队,那自然不会是从那里过来的;而北边是西部鲜卑的势力范围,虽说自从檀石槐死后,曾经强极一时的鲜卑一族开始沦落,内部四分五裂,就是西部鲜卑内部也是矛盾丛生,以日律推演、置鞬落罗为首的一派与以宴荔游为首的一派这两派西部鲜卑内部最大势力争斗正凶,对于这些大势力来说,很多时候内斗才是最损耗它们力量的,就像是现在的西部鲜卑正在日渐沦落,可不管怎么样应该还不至于沦落到让吕布的大军能够安然从他那边过境的地步,更何况雁门郡北边正好是日律推演和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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