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若非相国做事太绝,又怎可能将如此猛将逼走,说来这点上虽不敢说都是相国的不是。但确实也怪不得温侯……”说到这儿他突然闭嘴,因为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在和人面前说出这番话来了。
而李儒却已经肯定,这华雄的确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或许知道的并不完整,也不知道是从什么途径了解,但以他这样的性格,若非是董卓的确让他很尊敬,说的绝对不会是这么一番比较平和的话。
既然已经确定了一些基本的事情那么此刻的李儒也不再拐弯抹角的试探了直接淡淡道:“子健似是知道些什么。其实但说无妨,咱们都已经如今这步田地了。难道儒对你还能有什么苛责?”
华雄犹豫了一下,似乎被勾起了心中倾诉的**,还是忍不住开口续道:“其实相国与温侯之间的事情,雄到底是外人,就算知道一些也不算清楚,更不敢对此轻言置评。不过此前雄潜进雒阳城内被发现。温侯那些手下也并未多为难,方才军师也提及了温侯对咱们的态度并不算激烈,说句心里话,相比于此前相国在温侯返回并州尚未旗帜鲜明背离之时的态度,温侯说是宽宏大量绝不为过。”
李儒冷冷一笑。目光直直凝视华雄,道:“被俘虏之后却又轻易被释放,如今又为敌人说话,我或许可以以为你这是在通敌?”
既然已经说开了,华雄也没了什么顾忌,毫不避让李儒的目光,完全敞开了说道:“华子健是个什么人,军师心知肚明。只是我可怜这些跟着咱们一路奔波劳苦、却终究不知前程目的为何的儿郎们,继续这样下去,难道就能够有什么结果了?那马超是虎狼之性,岂可长久与之为伍,将咱们的命运与其系于一身,实难叫人放心。”
李儒深深望着华雄,良久突然哈哈笑道:“如果子健真是这么想地,那儒倒是放心了……”
华雄不明所以,不知道李儒怎么突然变了表情和态度,以他的脑筋还没有那么快转过来,李儒也只是笑而不语,没有丝毫解释的意思,只是偶尔回头望一望身后跟着的将士们,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放松、眼神也越来越柔和。
……
下东门大开的城门前,马超面沉如水望着眼前的属于己方麾下的一个什长,语气还带着几分诧异问道:“你方才说什么,没有人过来下东门,李文优没有过来?”
那什长恭恭敬敬禀报道:“我等奉命看守此门,过去一段时间的确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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