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谌亦有责任对此事全权负责。还请诸君不要干涉,主公也请明白,谌此举并无甚死心,只是想要更稳妥起见……”
在有心人的挑拨下,袁谭此时对于荀谌已经相当不满,之前就是几次想要立刻南下都被荀谌所劝阻。几次积累之下,这一次更是被荀谌如此断然的态度刺激到了,心中也是再也忍耐不住,这时候竟然蓦地长身而起,以从未有过地口气对荀谌咆哮出声道:“荀友若。吾能够容你,是因吾一直以为你尽心为吾谋划,乃吾臂膀般重要,却不曾想你竟以此标榜自身,更屡屡不将吾与诸同僚放在眼中,其行径直似欲要凌驾诸人之上。吾与诸君都欲尽早入雒阳,以免到时候诸侯战定,咱们再去时机已过,此本便是兵行险招之策,尔却屡屡拦阻,方今所谓为求稳妥之理由,更是尤见可笑,如此这般,真不知你是意欲何为?”
袁绍死后,吕布为分化袁氏兄弟,许袁尚为左将军,承继袁绍侯爵、封邑,对袁谭这个嫡长子却是不闻不问,这也让袁谭恼怒异常,所以当初荀谌建议南下奔雒阳而来,他没有抵触反而很是欣然,其中未尝没有借机要与那吕布一番教训的想法。
更何况对于雒阳这座城池以及仍具天下正统的少年天子,袁谭也颇有染指之心,而且随着时日发展这种心情日趋热切,他可没有荀谌这样缓缓谋划徐徐图之的耐心,眼看着一切尽在眼前而不去行动,于他而言真是太过难熬,毕竟眼下的条件对他的确是极为有利。
正因为有这种心理,哪怕现在对于荀谌他还保持着尊重和倚重的态度,但还是忍耐不住要为自己目标争取一回。
自从荀谌上位以来,袁谭对他一直都是言听计从,还从来没有这般过,以至于荀谌当时也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随即便摆手苦笑道:“谌万无此意,还望主公勿怪。”
要说心里不舒服那是肯定地,但荀谌又是何等心性,便是同样善于养心的同族荀彧此时在这方面亦是远不如他,在片刻间于心中权衡好利弊得失,有了态度决断之后,立刻又有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
旁观的郭图等人要不是时刻注意着,都要怀疑眼前是不是已经换了另外一个人,
而袁谭的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这时候也明白自己这火发得有些不该,倒不是他觉得自己做错了,相反他认为自己有足够理由发怒,只是为上位者喜怒不形于色,这也是失了他一直以来刻意维持的气度,在这方面他是很有志于向父亲袁绍看齐地;不过既然都已经说开了,他反而少了平常的许多顾忌,尤其是在荀谌任其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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