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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毋极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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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和百姓,只有一张张虚伪假笑的脸孔,那些曾经见到他都是恭敬有加甚至很多时候求见一面都不可得的本地世家,这时候看到他更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物,躲避都不及,如果不是他手下还有一些可战之兵,他们不敢招惹。甚至中山本地驻扎的一下兵马也被他调遣起来,恐怕这些人连那虚伪的笑脸都不会给他。

    想到这些韩馥就一阵气恼,也干脆就直接在毋极就地驻扎下来,然后接下来他就在中山全郡国推行了高压政策,不仅内部巡逻严密、宵禁森严。在四处边界还安排大队人马驻扎,严禁可疑的大批人马的进出,甚至暗中对那些世家都进行了监视。

    除此之外,他还要求那些世家不仅出钱出粮供养着他的军队,还要将他们用以自保的人都收罗过来,此外更要每家贡献一对嫡子女,美其名曰加深关系,其实就是将他们绑架上自己这辆破旧的战车,甚至未尝没有到时候以他们为炮灰的打算。

    沮授对于韩馥入中山以后的一系列做法都是极不赞同的,但这时候的韩馥已经得了一种名叫被迫害妄想症的不治之病,就连对于沮授都不再那么信任,甚至沮授之前联系曹孟德的举动现在也被他自动解读为对自己的背叛,对于沮授的劝说置若罔闻。

    倒是对于张郃,他倒还保留着一定的信任,但本身张郃平素话就不多,也不知该怎么像是沮授那样劝说,即便韩馥对他的话能够听得进去,他也不知道怎么讲出来。

    另一边的麴义韩馥则是对他完全失去了耐心,现在已经被剥夺了手中兵权,并且暗中监控起来,这样的举动恐怕也是让手下不少将士尤其是当初追随麴义一起投奔过来的原袁军的将士们要寒心不已,短看或许还没什么,但等到这种情绪不断积压到了极点,最终总有一天会承受不住,如泄洪一般宣泄出来,那时候恐怕就难以控制了。

    韩馥其实也不是不了解他现在所做一切或许不太对,但他已经有些病入膏肓,是明知不可而为之了。

    “来人、来人……”剧烈的喘息声在宽大的房间里回荡着,周围漆黑幽森的环境里让韩馥突然有些莫名的恐惧,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闪烁不定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向着外面大喊起来。

    “哒哒哒”密集的脚步声响起来,旋即那房门被推开,几个甲士小跑进来,在门前就停住不前了,毕竟是跟随韩馥日久的亲卫,知道什么样才是对彼此都好的安全距离。

    实则此时的韩馥对此倒也没有太过在意,他靠坐在榻上,满脸的疲惫和无力,抬起手来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然后说道:“去叫张将军过来,吾有事找他……”

    “喏!”其中两个甲士领命退下去,剩下的依然在原地待命。

    韩馥吁了口气,看了他们一眼,良久才道:“掌灯吧!”

    这房间分为里外两层,空间极大,从里间到正门口这一路两边每隔几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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