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就见到髯须满面、面色略显憔悴的麴义龙行虎步走了进来,还不等走近便朗声道:“子信此来无甚想法,只想知道主公对那袁本初是何态度?”
韩馥叹道:“子信应当知道那幽州公孙已经覆没了吧?”
听韩馥一开口是说这个,麴义心中微沉,但还是不甘心道:“即便如此又如何?主公应当知道那袁本初是何人物,仗着四世三公的名头招揽人才。实际却少有重用的,现在在他手下得到重用的多还是早便跟随他的那些人,可见其心性,说好听些便是念旧,说不好听些便是疑心病重。再有其狼子野心,主公也早该知道,那公孙瓒覆灭。难道他会让主公保全?如今主公唯一可选之路,便是破釜沉舟,与其奋力一搏,尚还有一线生机。”
虽然麴义这样说肯定是有私心,但就是沮授也承认他说的在理,毕竟跟随了袁绍那么多年,多少都会了解一些这位四世三公出身的真实面目,这点也令沮授唏嘘。好在自己当初并未投向于他,毕竟这韩馥尽管较之或许无能,可至少他肯重用自己,只可惜时势不在于他,亦不在自己。
那边韩馥还在宽慰麴义:“子信但可放心,吾与那袁本初早就势不两立,况且吾好歹一州之牧。断无委曲求全之理。当然与袁本初战事,还需子信多多费心了。”
现在正是战争关键时刻,在公孙瓒覆灭之后,只需后面一些扫尾工作。袁绍接下来便必然会全力来对付自己,韩馥现在能做的就是竭尽一切将自己所能聚集的力量全部聚齐,然后拼尽全力与袁绍最后来决一死战,不求能战胜,但能够咬下他一块肉来也好。
这并非韩馥对袁绍的恨已经这么深了,事实上诸侯相争,私人仇恨都可以摆到一边去,这只是他为了争一口气,尤其是在冀州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被袁绍压着,泥人也有三分火气要发泄出来的,只是正好赶在了这时候而已。
一日后,韩馥麾下大军全数集结,他更将巨鹿、安平、中山和河间四个自己还能有掌控之力的郡其中所有的驻防兵力全部都调动起来,准备聚齐手底下所有的优势兵力,将在巨鹿郡南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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