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紧绷着,随时准备应对外面的突发袭击。
夜袭的关键就在于隐蔽性和突然性。自两边崖壁挖掘隧道进入,准备悄无声息占领大城塞而后打通关口让后面大部队通过,也许这就是去卑的想法,只是计划失败夜袭也就失去了意义他才干脆大军出动,以这样一个声势浩大的状态登场。
只是哪怕心头再恨口头再狠,去卑也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的问题,那就是是否就直接这么去攻城?若要如此他也不必要拐着弯另辟蹊径。早就选择几天前的白天就开打了,但现在还能够怎么办呢?
“城上的汉人们听着,此乃我大匈奴单于,也即相当于是你们汉人的皇帝,他老人家驾临此地,是为了收回被匈奴叛徒栾提于夫罗与栾提呼厨泉强取的大城县。你们何故阻拦?而且这朔方郡乃是匈奴领土,汉人进来可曾经过了主人家的允许?”
匈奴人有匈奴语,与汉人多少有些语言不通的问题,但作为曾经跟随在于夫罗身边的人,对于汉学等自然不会陌生。不过固于单于的矜持,这时候他却不会自己开口。而是找了一个俘虏来的“汉奸”传声筒。
城上诸汉将听得又是一愣一愣的,然后就有些想笑的感觉,严格来说这去卑才是叛徒,他背叛于夫罗如今却反咬一口,真是无耻到没有下限,不过这是他们匈奴人内部狗咬狗,他们可管不着,但将这朔方郡说成是匈奴人地,吕布军无论兵将们可都不爱听了。
陈习就冷笑道:“匈奴单于,真是好大的名号,居然敢与我大汉天子相提并论,可知昔日你们的呼韩邪单于被逼得走投无路、终日惶惶如丧家之犬,是我大汉天子接济你等南匈奴族人迁居西河美稷?而不管是那西河郡还是这朔方郡,都不过是我泱泱大汉容留你等暂居之处,莫不是茅草屋住久了,还真当自己是主人了?”
陈习的话引得大城塞城楼之上一阵哄然大笑,而下面的去卑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呀啊啊,吾要将你们这群汉人崽子杀无赦……”
去卑是真地被激怒了,他到底还是一个匈奴人,而且当初的呼韩邪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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