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不明白他说难怪什么,可这不妨碍他心头怒气值喷发。对着后者冷笑不迭道:“这里是并州。是本侯的地盘!”
童渊没听明白吕布表达的意思。但他听出了他语气中的生硬,淡淡道:“这某知道……”
“这李彦是你师弟不假,可他既在我并州治下。便也算是本侯的治下之民,应谨以安守本分为要,可他如今却跑到了这五原太守府衙来,先是逼迫本侯任命的太守、朝廷命官,继而还想取某性命,若说以草民之身而刺杀朝廷命官、大汉武将,那就是犯上作乱大逆不道之罪,就算没有这些某与他无仇无怨这也是莫名其妙,别说下狱重刑,就算本侯方才直接宰割了他父子二人,天下也没有任何人能够说出半个不字来。可如今你童渊辅一出现,就要本侯放过他,你是他的师兄,你是他的连襟,你是蓬莱枪神散人,可你在本侯这儿,算个屁?”
算个屁?恐怕从来不会有人在童渊面前这么说话,更不可能会说到这个词,却不知道吕布已经算是克制了,试问谁要被杀的时候面对杀自己的人还能够有好心情?
这也是因为面对的是童渊,一个吕布和王越都没有把握对付的人,吕布倒也不是示弱,而是有些时候必须要在道义上先站住脚跟,然后不管是礼是兵,就都在于主动。
可童渊的话却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只听他叹息一声道:“这是我师兄弟的过错,渊愿在此向温侯赔礼,求温侯宽恕!”
童渊身后的李彦这时候才出声道:“师兄……”
“你住嘴!”对李彦这声怒斥,却算暴露了童渊此时绝不平静的心情,自古民不与官斗,哪怕他们这些所谓的江湖中人个人武力再高又如何?在国家机器、朝廷大势的面前也必须要低下高贵的头颅,因为只要当权者愿意,他们以及他们所重视的那些人都将不复存在。
对于童渊来说不管是自己的家人还是这个师弟及其一家现在都是他最珍视的,两者他都不希望出什么差错,而就算对自己的武力再自信,现在陷身于对方重围对面还有王越、吕布这样的高手情况下,他甚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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