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晓,其他人都不知道,天极真人的师兄,其实比天极真人大了两百岁,只是知道的人很少很少。
“天极,你真厉害,这种中原之上的天才都能被你寻见,可见你绝非传言那般啊。”地缺真人笑意满面,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起来。
“地缺不是地缺哦。”天极真人也随意的说道,脸上满面红光,喝着茶水,如若仙境一般。
“我地缺,不是地缺是什么,难道还有我缺的么,我地缺好歹在中原曾经当了两百年的王啊,难道还有什么事我缺。”地缺听见有些神经,焦急的说道,狐疑的想着,自己到底缺什么,只是怎么想都不觉得对方是在开玩笑。
“呵呵,你说的是腾王,对了你的徒弟继承你的腾王之名如何了啊,是否将你的威名发扬光大了啊。”天极真人岔开话题继续说道,丝毫不以为意,痛快着说着,他知道一些关于地缺真人的从前,地缺之所以可以修仙,也是多亏了那个人,第一代腾王。
“天极,你说我缺什么,你说说,好歹我活了一千多年呢,我只要能做的都做了啊,除了没个孩子。”地缺真人对那句话开始较真起来,非要问个明白。
“我说你缺,你还真缺,佩服佩服,你啊,千年的时间依旧最缺的是心。”天极真人回忆着内心记忆的无数岁月,今日那一段往事,使得心结大开,颇为的开朗,使得对着地缺这个老朋友开起了玩笑,但是这句话很深很深。
“缺心,我不缺心啊,千年的时间,无心我早死了,难道我缺……”地缺越说越愤怒,因为他觉得这是嘲笑,**裸的嘲笑他,他不能忍,被一个同辈所嘲笑。
“地缺,你别生气,我说完你就明白呢,地缺你的出生注定了一生,但是你经历千年,你依旧未曾摆脱你一生的耻辱,其实你缺少的不是你的命根子,你缺的是心,一颗质朴之心。”天极毫不避讳的将那句话说了出来,周围的元婴,并没有笑,因为谁敢耻笑,那便是死。
“我缺心。”地缺喃喃,回忆过去千年前的那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有些心痛,眼角流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泪,千年的时间,眼中再次继宫刑后流下了一次从未有过的伤心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