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来支援的救护人员?”
迪莲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徽章,不答反问道:“你是感染者?你病了多久?看你的样子像是已经痊愈了,有没有进行登记?是否记述了你的病愈过程?最近的病愈病例实在有限,科研组一直没能给出足够有效的治疗办法,你如果有什么建议,最好还是尽快向相关部门反馈。”
西维亚闻言不由挑了挑眉:“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有建议反馈?”
迪莲白了她一眼道:“你要是没什么建议要反馈,哪里会闲着没事往这里来――我才不信你不知道这一块地区都被救护队临时征用了呢。”
“嘿,我难道就不能来找人咩?为什么就非得是来送建议的?”西维亚几乎是习惯性地就与迪莲斗起嘴来――好几个月没见迪莲,她与她总是那么地不对盘。不仅是因为立场的问题,并且也是性格上的不相适。
迪莲可没功夫与她斗嘴,秀眉一竖,又手插腰,直接喝问道:“喂,你究竟是来干吗的,有建议的话,我就带你进去找人,如果没什么重要事的话,该干吗干吗去,我这里还忙得很呢,没空陪你磨嘴皮子!”
“哎哎哎,好好好,”西维亚当即举双手作投降状,“我的确是发现了两样对疫病病毒有一些遏制作用的药草――喂,轻点,这可是我的胳膊,不是你的手杖。”
西维亚话音未落便已经被迪莲捉住手,扯着向前一路疾奔,那速度,那力道令西维亚忍不住蹙眉。
一路小跑地跟进了好长一段路,与此同时,路上又是拐弯又是钻弄堂,没两下就把西维亚给转晕了,两人一路走了大约有二十来分钟,才撞进一个厚毡毯制作的门帘――迈苏威尔的许多房子还保留着一些游牧时期的习俗,虽然有设计房门,但是,门帘挂毯一类的物件也依旧在发挥作用,尤其是在天气寒冷的时候,厚实的毡毯门帘能够很好地隔离门外的冷风与低温。
“爷爷,我这里有情况要汇报。”迪莲一掀毯便是大声嚷嚷起来,引得屋里几人都望了过来。
迪莲可没管别人是怎么样,转头拽过西维亚的手,微举起来道:“西维亚-罗德也是刚刚病愈的,她说可以提供一些遏制病毒的草药的线索。”
西维亚没想到这次“乐园”派出的负责人是“蓝心塔托”冯-塔托,更没想到迪莲这种认定某事便不管不顾的性子比自己预计的还要严重,所以,被她嚷嚷出来之后,西维亚只能略显尴尬地笑了笑,用另一只没被捉住的手向屋里的诸位行了一个植培师的礼节。同时问候了诸人。
冯-塔托板着一张脸瞪了一眼毛躁的孙女,而后,以着更严肃的眉目面对西维亚:“你病愈了?因为你所说的这些草药所以病愈了?”
西维亚有些紧张地顺了顺胸前的落发,说道:“这种疫情是专门针对法系职业者的病毒,那些非法系职业者只是病毒的附带感染人群,受到感染的法系职业者会逐渐虚弱。体内的精神力被逐渐剥夺,直到最后成为废人――非法系职业的感染者往往因为精神力不够强大,所以,经受不起这种强势的掠夺,这才快速虚弱而死。”
“没错。你的判断完全正确,”冯-塔托身后的一名医师打扮的人站出来,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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