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管不住那有如野马般四下“奔放”的坏脾气。
她知道,引起这一切不安与焦躁的来源是那有如幽灵般的魅影――虽然那一瞥更多只是错觉,却如同一根导火索引燃了她的坏情绪。
她在害怕,是的,害怕真正面对那个人的时候――或者应该说,她在害怕面对那个满是恶意的自己,那个会被丈夫唾弃,令女儿震惊的自己……
马车走得再慢也有抵达目的地的时候,母女俩在一片静默之中,各自下车,各自回房――这一次,她们都没有达成既定的目的,甚至还惹了一肚子闲气,自然难免郁郁。
郁闷的艾琳毕竟是年轻人,洗漱过后便用年轻人特有的朝气与活力驱散不郁,蹭进温暖的被窝里,决定用优质的睡眠犒劳辛苦了一天的自己。而与之相反,她的母亲,梅莉却没有这么好的心理素质――或者说年纪不同,顾虑不同令她们作出了一不同的选择。
梅莉失眠了,带着一身的疲惫,面对着满室的清寂,很是悲摧地失眠了,脑子乱糟糟地,各种思绪有如杂乱的线团一起纠结成团,她起身,从梳妆台上某个暗阁中抽出一个小盒子,用特殊的手法打开盒子,翻阅了其中的信件――从信件的纸质上来看,有的是十多年前的老物,有些则是最新的,也不知这些信件彼此间有什么联系,写了些什么东西,竟会被她如此仔细地珍藏起来。
没有拆开信,只是摩挲着信封,久久,她又将东西全部封存回去,为自己倒了杯烈酒,望着夜色,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神情郁结,眉宇间紧蹙着,就连睡着了也没有松开――
黑暗中的窗台突然发出一声细响,紧闭的门扉被打开一个小口,不过两三公分宽,冷风微微吹入,同时,一节红棕色细小藤蔓也从门缝处徐徐探入,顺着地毯向前滑行――藤蔓的色泽与地毯的色泽很相近,彼此混成一气,光凭肉眼还是很难把它区分出来。
屋里不知什么时候浮动着一股极淡的花香,有如流水,有如月光,柔和静谧,令人迷醉――房间一角的宁神花在主人未曾察觉的情况下悄然花开,带着些许催眠作用的香气最是容易安抚那些陷入负面情绪状态的人们,令他们在不知不觉间进入睡梦之中,以此避免钻入牛角尖,进入更糟糕的负面状态。
柔软的藤蔓轻悄地滑动,约有三十公分长短,它们快速在地毯上游走,目的性极其明确――锁定在一株别称“发财树”的绿色盆景之上――沿着盆沿上行,绕着枝干微缠,藤蔓有如一只小蛇般静静栖息在“发财树”的枝干之间,乍一看去,好似“发财树”本体的一部分一般……
“总算是搞定了,”漆黑的夜色中,西维亚抹了一把冷汗,抬头仰望头顶那处灯光明亮的窗台,长舒出一口气,然后一步又一步,缓慢而悄然地退出小花园――整个过程都在植物的掩护下完成,完全没有被巡察人员发现的可能。
“呵欠,小亚亚,我觉得你有点小题大作,”当西维亚总算退到安全距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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