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气,哼!”
“嘻嘻,是哦是哦,没福气,”西维亚嘻嘻哈哈地笑着,皮得不行,“你以后争取找个比他更好的‘白马王子’,把他远远地比下去呗。”
“我才不这么庸俗呢,”菲碧调整了一下坐姿,恢复了一贯的傲气满满的姿态,说话一如曾经的刻薄,“这种只小孩子赌气才会使用的差劲招数实在是太低档次了,也只有你们这种品味的人才会采用。”
四年多的相处,让这两人发展出一种十分微妙的情谊,谈不上友情,也说不上敌人,只能说两人都是一致的骄傲,再加上一个皮得没法,一个刻薄得犀利,竟也处出一种非同寻常的融洽气氛来。
“是,是,是,我是下里巴人,担不起您的阳春白雪,”西维亚皮里秋阳地应道,“只是希望高雅高贵高尚的波尔图大小姐以后可别忘了今天的决定,要不然,到时,给我这个乡巴佬笑话可不是件好玩的事情。”
“哼,到时别提谁笑话谁呢,”菲碧一抬下巴,傲气凛然,“我可对阿尔瓦哥哥和你那朋友间的感情不看好,且看着吧,到时看看究竟是谁更丢脸些。”
“哎,那是别人的事了,咱们这么关心又有什么意思?不如说说切身的事情吧,”西维亚挤眉弄眼地插入一句道,“你这回没追到阿尔瓦,回头回家,也该被人捉着四下相亲了吧?说说,说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婚了?”
“别人的事你关心个什么劲?”菲碧瞪了她一眼,用西维亚自己的话将她的问题堵了回去,“你要真有闲情还是多多关心关心你自己的终身大事吧,以你这家世、这相貌、这条件,恐怕迟早得是个‘安卡捷琳娜第二’!”
安卡捷琳娜,东大陆有名的守贞女,史书上颂扬她纯美贞洁,品德高尚,但民间野史却常常传言这位安卡捷琳娜其实是丑得无以复加,没人敢娶,所以才不得不被迫守贞,这样的传言流行多年,最终衍生出“安卡捷琳娜第二”的俗语,意指代条件差到没男人敢迎娶的女性。
西维亚可不在乎“有人要还是没人要”这样的事情,她打开精致的幽青骨扇,“啪啪啪”地扇着风,眉眼低垂,笑得恭顺,但言语却一点也不恭顺:“反正我就是个孤儿,自由自在,就算真成了‘安卡捷琳娜第二’,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既抹黑不了父母亲族,又不会耽误兄弟姐妹的婚姻,正好清静逍遥。”
听着西维亚提起孤儿的身世,菲碧先是有几分不自在,不过,眼见西维亚自己也是一副不甚在意的郎当模样,这才压下那几分难得的愧疚,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我听说,你是随着十几年前的流民从南方过来的,难道你就没想过也许自己在家乡还有亲人吗?”
“没想过,”西维亚想也不想便应道,“我对小时候的事情记忆不深,父母是什么样的人早就忘得差不多了,也没听说他们留下信物或其它东西以便我追溯身世,就算我真想找也没有线索。”
“不是吧?”菲碧听着,有些迟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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