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锋寒使尽劲力地一劈。却出乎他意料地击中了空处这种用错了力道的别扭牵引着他不由自主地朝前扑跌。但他意志坚毅心神全然不动分毫因势导劲剑芒倒卷顺手横扫宁道奇的腰胁。
宁道奇面『色』耸动『露』出惊讶之意但手底下却丝毫不慢右袖怒『潮』般的拍向藏于光芒中的剑脊。“当”一声『荡』彻全场地剧响全力攻出大巧若拙的一剑的跋锋寒却避无可避与宁道奇的六成劲力毫无花假的硬拼一记应声给震得踉跄倒退。脚下地瓦当亦是片片碎裂。
宁道奇趁势疾进晃身跨至跋锋寒的右侧。刚待给退势未消的草原战士来一下重击但蓦然察觉到脑后袭来一缕高度集中地凌厉劲气他无暇细辨身形微侧袖中藏拳反手迎着劲气的来向捣去。
“蓬!”蓄势良久的徐子陵终于窥到机会果断出手一指点去正中宁道奇的袖中的拳头劲气纷涌处顿将措手不及的宁道奇击得身形微挫饶是如此宁道奇仓促迎接的三成真劲亦非易与徐子陵只觉一股无可匹御的劲道沿指入脉犹如无边怒海地汹涌波涛震得自己气血翻涌无奈之下惟有借着退势化解贯脉而入的气劲。
但宁道奇亦是暗中叫苦以他的真实功力本可以将跋、徐两人一举重伤拳下但只因为杨广在旁窥视教他难以全神退敌至多也只敢以六成劲力击出以至造成这种进退失据的劣势局面。
那边的尤楚红与独孤凤先前已打定主意绝不轻易得罪宁道奇以及他身后代表白道武林地慈航静斋的但刚踏稳身形地时候却望见皇帝看来的目光充满怒意耳鼓更是震『荡』着他那声冷哼两祖孙对望一眼心知皇帝陛下已然看出她们手下留情若是自己两人再不打足十分精神卯劲出手早便对独孤阀心有芥蒂的皇帝恐怕真会不顾制衡之道全力扶持宇文伤到时候朝中只怕再无独孤阀立足之地。
“散真人”尤楚红权衡利弊深知再难两头取好心念打定她冷声哼道“老身得罪了!”说罢身形微动已回旋飞腾半空黑袍飘展仿佛一只鼓翼呲牙的硕大蝙蝠朝宁道奇厉啸俯冲击下。
独孤凤一声娇吒人随剑走身剑如一独孤世阀的家传秘技碧落剑法无所保留全力施展直似一道闪电般的自下向宁道奇刺去。
宁道奇双目神光乍闪脸『色』凝重无比他对着迫近身周的无数杖影与剑光沉稳身形屹立如山迎着尤楚红祖孙俩兔起鹘落移行换位的迅疾身影双拳撮掌或切或拍或印或拨毫不花巧地挡住她们配合得全无破绽水银泻地般的威凌攻势。
但周围的碧绿的杖影雪白的剑芒却将宁道奇团团缠绕住源源不绝的迅猛攻击更教难以毕力出手的他疲于应付一阵力竭。情势危急先走为上!”宁道奇纵横江湖数十年所向披靡即便与邪王石之轩狭道相逢的那场惨烈大战亦无丝毫退意但此时为杨广气机紧锁顾忌重重十成劲立竟只能使出六成只觉有说不出的委屈憋闷仙风道貌再难保持与此同时亦终于萌生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