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等请诛此逆贼父子以儆后效!”最末以段达为的一干文臣同出朝班齐请诛杀王世充父子。
“皇甫将军认为该当如何处置?”杨广看了看依然躺在地板上的王玄应只见他那蜷缩起来的身子已仿佛筛糠般的微微颤抖着。
“陛下王逆该当如何处置自然是少不得陛下之圣裁”皇甫无逸低头垂手缓缓地说道“不过微臣窃认为当务之急应是商讨如何将皇城外地叛兵平定不然变生掖间多有不测王逆世充父子既是其脑或许可从此就手寻找解决之法。”
“皇甫将军你之言大谬也”元文都立即出列先朝着杨广施了一礼再转向皇甫无逸拂然道“君君臣臣乃大是大非也容不得缓急之说朝廷自当先将王逆父子就地正法以明典刑如此一来外面的『乱』党听闻脑抵罪身死自然是树倒猢狲散不击而溃一捱皇城之围解除只需陛下出榜安民洛阳自然也就服归王化。”
----腐儒之见!皇甫无逸先前倍受这些文官压抑早闷了一肚子的郁气但他地官秩品级不高加之这种敏感问题自然不敢反驳。
段达等文官瞧见皇帝颦眉沉思似乎已为元文都的言语打动当下纷纷出列嚷嚷着要将欺压自己这些文官许久的“落水狗”赶尽杀绝绝对不能姑息片刻霎时间殿堂上喧沸异常一如闹市。
“你们吵够了没有!”正在凝神默算的杨广思路被他们吵嚷声打断心中一阵烦闷冷喝道“你们的朝仪到哪里去了?”
那些文官乍听皇帝语气冰冷呆楞一下忽觉有两道霜剑般的目光电『射』而来虽然只在自己脸上微一留滞但他们都感觉到仿佛是被利针骤刺两下剧痛无比猝惊之下他们心内恍有闪电划过霎时记起眼前这位主子以往的霹雳手段当即吓得噤若寒蝉遍身生寒。
刹那间大殿之内静得鸦雀无声掉针可闻。
----这些混蛋是不是以为老子初来乍到就不敢动他们了?
“王逆之事稍后再议”杨广锐利无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了阶下诸臣地脸庞他的眼底下即便是皇甫无逸等武将也莫敢与之对视满意地点点头杨广缓和了一下脸『色』淡声说道“朕昨日已下旨要检阅护卫皇城的禁卫军各卿家也一起去看看吧。”
“……是谨遵陛下谕旨。”这一下连皇甫无逸等五名武将都有点战战兢兢起来再不敢平视皇帝那杀气威凛的脸庞。
杨广微一颔转向后边的神『色』更是恭谨了地独孤峰问道:“独孤将军检阅禁卫军之事你安排好了吗?”
“回陛下已经安排妥当。”独孤峰心内暗自抹去一把冷汗就在方才的一瞬间他突然感应到皇帝地身上蓦然间散出了一丝令己生悸的威压就是这么一瞬间的一丝威压竟教他生出一种几乎要跪地膜拜的冲动错非他的灵觉敏锐非常亦觉察不到。
“那好这便去吧。”杨广招手喊下那个一直兴奋地看着自己的小杨侗牵起他的右手便转身过去从两列大臣的中间昂然而过向着殿门行去当他从依然蜷缩在地的王玄应的身旁踏过的时候他能感觉得到这装昏扮死的家伙绷紧的身形已松懈了些许。
“解决皇城外的动『乱』是不是应从这小子身上着手呢?”杨广心内暗忖道脚下却加快了向外走去的步伐。
独孤峰望了望被吓得有些愣的官员招手唤人将垂头丧气的王世充及其长子重新收押他刚待率着那些宫人向皇帝追去却忽然现身旁的宇文伤竟全然没有动静当下疑『惑』地看了过去。
宇文伤眼神呆滞定定地看着杨广的背影鬓间隐见冷汗他嘴里喃喃地说道:“陛下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