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散成了个半圆。
杨广负手昂然伫立,凝眸扫视,只见其中右边的三人却是熟人,他们分别是辟守璇、边不负,还有一个是满头白发、娇颜如花,却一直都没有出声的旦梅。
左边的三人,一个是满脸阴柔之气,身穿青色劲装的中年男子,一个是五十许间,面容苍白,长着一对招风耳,手中正握着一根粗大的龙头杖的矮壮老者。心知这两人便是季亦农和上官龙,但杨广却不感兴趣,只是匆匆扫了一眼,然后便将视线投射到第三个人的身上。
此人的面相只是中年,长得高高瘦瘦,穿着一件素白的文士长袍,白皙清瘦地脸庞带着从容地微笑,举止文雅,显出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乍眼看将上去,就是一个文弱的书生。
但只要仔细一瞧,便可看清他那浓密的眉毛下,一双眼睛正隐隐地透出邪异残忍的凌厉光芒,更诡异的是,他的眼瞳周围带着一圈邪恶的紫芒,凝眼细瞧,心中不由的一阵栗然。杨广瞧见此人眼瞳中地异状,立时便知他就是从西域归来地“天君”席应。
知道方才说话的便是此人,杨广地双眸精芒一阵闪烁,他凝视着这个席应的脸庞,嘴巴张开,露出了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只听见他轻轻的笑道:“黑云绕顶,青气罩面!怪不得你口出逆言,原来却是死期到了!”
他的笑容温煦和缓,但嘴里的话语徐徐地说将出来,听在了在场众人的耳朵,却有一种说不尽的狰狞之意,令得深悉杨广武功之强横诡秘的边不负,心中不由地一阵发冷。
上官龙见到杨广正眼瞧都不瞧自己,心中大怒。他此前乃是洛阳帮的帮主,在洛阳时,他呼风唤雨,一呼百应,享尽万般清福,在河洛之地,有说不尽的威风,但也是被祝玉妍赶出了洛阳,现在惶然就犹如丧家之犬,受尽百般苦楚,对杨广和祝玉妍自然亦是深怀怨愤。
“杨广!”上官龙厉声喝道,“你道这里还是洛阳,有祝玉妍这妖妇给你撑腰不成?今日你落单在此,也是圣门祖师有眼,今日定教你难逃圣门百零八刀之刑!”
上官龙的话音刚落,杨广的眼底登时寒光一闪,正斜对着他,时刻注意他的动静的边不负,立时看得分明,但他本性自私自利,却哪里愿意提醒上官龙,下一刹那,却见杨广的身影微晃,便仿佛鬼魅般的从原地上消失了去,下一瞬息,就出现在上官龙的身前四尺。
上官龙登时骇了一跳,不过他的反应倒是迅速,杨广的身形刚刚欺到,气机牵引之下,他倏地退后两尺,狂喝一声,右手上的龙头杖自然而然的抡了起来,挟着激荡如雷的劲风,好似秋风扫落叶一般,照着杨广的腰胁便疾扫了过去,威势十足。
但他的杖风刚刚卷起,杨广却朝着龇牙一笑,左臂一甩,他那只宽大的长袖便随势如同鞭子般的甩将出去,而且后发先至,倏地缠绕住了上官龙的龙头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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