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渐渐的发觉,火拼翟让的后遗症慢慢地显露了出来。
要知道,现在军中的部分高级将领和中级将领,例如徐世绩,单雄信等人,都是翟让起事以来的元老,虽然他们也觉得让李密来领导瓦岗军是个正确的选择,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对翟让地惨死没有半点的芥蒂,焉知他们心中积蓄了多少不满?
若非如此,他们怎么会与翟娇派来的秘密使者勾勾搭搭,眉来眼去!
“攻城!”李密冷冷地瞥了一眼徐世绩,将部下的异议强压了下去,然后挥手喝道。
夜色渐浓,虚空之中星云渺渺。
洛阳城墙的上下,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战场。放眼望去,只见飞矢如雨,巨岩飞降,将密密麻麻地蚁附登城地李密军射翻砸碎,一时之间,呐喊声震天撼地,惨呼不绝于耳。
将近一个时辰过去,李密军已经组织了三个波次的进攻,但无一不被击退下来。
眼见麾下将士伤亡惨重,李密渐渐地急噪了起来,回过头来,正好瞧见单雄信和秦琼两人面带忧色,悄声密谈,蓦然间,他心头难以自持地掠过滔天地怒火。
“你们两个,给孤亲自率军压上去,务要夺下城头!”
单雄信和秦琼听见李密不容辩驳的命令,再看见他那狭长的眼眸迸射出的幽冷光芒,心知这个时候李密绝对听不进劝说,只好硬着头皮,冒着咻咻咻的可怕破空声,策马奔了上前半盏茶的工夫之后,这两员猛将的拼死督战,甚至是冲锋在前,终于有了效果,李密军甚至一度登上城墙,占领了半座城楼,但很可惜,很快便被尤楚红等人拼死赶了下城。
不过。李密军也有人隐约地察觉到,似乎,城防军的防御力减弱了不少,最显眼的就是那个曾经活跃在最前线的皇帝,此时竟不见了踪影,难道……他是逃走了吗?
便在这些人胡思乱想的时候,洛水方向。隐隐约约地传来了沉闷悠长的号角声!
徐世绩心头一跳,暗觉不妙,连忙向李密身旁地祖君彦打了个眼色,后者先是佯作不见,后来受催不过。只好咳嗽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说道:“大王,韦云起那老贼又来了……”
“你担心甚么?”李密头也不回地冷笑道,“那老贼自有裴仁基将军击退!”
这边李密说得轻松,但此时。正与韦云起遥相对垒的裴仁基却正在暗自叫苦。
火把熊熊燃烧的阵营之内,韦云起身旁的传令官不停地发出号令,顿时之间。从黑压压的弓箭手方阵中,缓缓地推出了两式战车,其中一种便是曾让单雄信头皮发麻的飞蝗车。
裴仁基瞧见对方根本不想与自己废话,当下苦笑一声,下令迅速结好盾阵,然后命令抽调出来的三千多游骑,绕开车阵地正面,游弋在本阵的右翼。看牢对方的举动,伺机而动。
刚刚布置完毕,突然间,夜空中响起了一阵恐怖的厉啸,裴仁基面色骤变。高呼结盾,话音刚落。巨矢已经漫空劲射而至,一阵扑哧扑哧的连绵脆响,夹杂着接连不断地惨叫声,却是裴仁基麾下的不少盾兵,被攒射而来的呼啸巨矢,连盾带人都贯穿在地。
“结成团盾阵!命令游骑突击!”
在此之前,裴仁基乃是大隋军中的宿将,他平生身经百战,临阵不乱,此时眼见部下的军士不断惨叫着倒下死去,心中却冷静了下来,观察了一下,当即果断地命令道。
将令甫出,盾兵立刻奔走着聚拢起来,结成层层叠加,毫无缝隙地团盾阵,在队正的口号声中,大踏步地朝着巨矢激射的敌阵迫去,同时间,游骑手挺长矛,策马狂冲而来。
韦云起地双眼微微一眯,估算着飞蝗车也射完了两轮填充的飞蝗矢,当即冷声下令道:“飞蝗车退后,首尾相连,结成圆阵!喷火车,上前,沿圆阵边缘射出黑水!”
裴仁基的盾兵和游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