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生为念。慈悲为怀,将贵院的那些田契交与我吧。”
四大护法金刚瞧见独孤峰满脸倨傲,纹丝不动,居高临下地俯视自己,竟全无下马地意思。心中更怒,就要发作出来,却为了空伸手拦了下来。
“佛门自来慈悲。既然有皇帝陛下的旨意,贫僧哪敢不从,”从旁边满面悲愤的不嗔手里接过一叠田契,“这便是了,请独孤阀主清点。”
独孤峰也不说话,笑了一笑,挥了挥手,部下自有骑士接了过去。
了空见到独孤峰取过田契。却仍然高踞马上,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全然没有半点撤走骑兵的意思,心下顿时一沉:“阀主还有什么事情吗?”
“常言道,匹夫无罪。怀璧自罪,”独孤峰微不可察地斜眼看了看。微微地沉吟了一下,缓缓地说道,“大师,你佛法高深,智慧通天,峰也不絮言,想来大师也是心知肚明,峰今日此来,究竟是所为何物的了。”
了空一脸慈悲,低喧一声佛号,不为所动:“请恕贫僧驽钝。”
“和氏宝璧,”独孤峰盯着了空片晌,见他合什不言,似乎是不耐再与他饶舌,冷冷地喝道,“我为宝璧而来,了空禅主,这下你该明白了吧。”
“独孤峰,休要欺人太甚!”不惧猛地踏前,怒声喝道,其他三大金刚亦是同时踏前,只见他们僧袍鼓荡,一股无形的庞大气势似要磅礴而出。
“和氏宝璧,乃有德者方可居之,”了空心中叹息一声,拦下似要冲将上去的四僧,眉头微蹙,淡淡地说道,“阀主强行索取,只怕有干天和。”
“此言大谬!”独孤峰猛地沉下脸来,冷声喝道,“和氏宝璧乃是人主之器,只有我皇陛下方可居之,禅主怎可窃自据有,此时还不快快献上!”
在此之前,师妃喧身怀和氏璧,遨游天下,后来更是现身洛阳,于杨广未驻跸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