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单琬晶等女,都是满面的新奇。她们身着华丽高贵的礼仪宫服,挽起乌黑亮泽的长发,绾成高环冠髻。缀以凤钗步摇,珠玉簪子,手挥翠绿圆扇,轻步行来时,一颤一颤,华光璀璨,幽香四溢,再衬着如玉美颜和嫣然巧笑。越发地国色天香,教人难以自持。
杨广的灼灼目光,在群芳中的刘秀儿活跃的娇躯上凝视了一会,忽然间,他转过头来。朝着祝玉妍问道:“绾儿哪里去了啊?我好象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过她了呢。”单美仙尚是首次在众女面前,与祝玉妍同坐近旁。她本有些尴尬,此刻听见了杨广的话语,便侧回端庄雍容地秀美螓首,只见祝玉妍的妙目清光流转,柔声答道:“绾儿得到消息说,慈航静斋的人已经在洛阳出现,所以她就出宫去看看这个宿敌。”
“师妃暄?”多年前,单美仙虽然叛出阴葵派,与祝玉妍反目,但对于慈航静斋,她也是殊无好感,只听见她惊奇地说道,“她怎么还敢在洛阳露面,不怕陛下找她麻烦吗?”
旬月之前,便在大隋皇朝摇摇欲坠之际,江湖之中有传言,慈航静斋派出弟子师妃暄,携着从宁道奇手中接过的千古奇宝和氏璧,前往洛阳,说道要从天下诸侯中挑选天下共主,但哪曾料到,不过两三月之间,风云突变,杨广居然能够力挽狂澜于即倒,先败李子通,稳定江都四郡,再入洛阳,重掌天下第一雄城的柄权,名动天下,威慑诸侯。
事情至此,不消多说,宁道奇和慈航静斋地威望虽著,但其私藏至宝和氏璧,又以奇宝为饵,宣扬那等无君无父之事,实质上已经是触犯了大隋皇族的最大忌讳,罪在不赦。
便是单美仙等女,都以为杨广是因为恼怒这些事情,才把大宗师宁道奇废去武功,囚禁于黑狱之中,她们却是不知,杨广将宁道奇弄成那般凄惨,却只是因为看其不顺眼而已。
“师妃暄倒是没有显露她的真正身份,但若是在有心人地眼底之下,她却万万难以掩藏行踪的,”祝玉妍看了单美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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