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满面,他托住虚行之地手臂,由衷的朗声笑着,同时间,他双目中神光如电。只是瞬息之间,便将虚行之从头看到了脚。
虚行之身着儒服,书生打扮。他大约三十许间,双眼藏神,但显而不露,看样子武功有相当的功底,他长得一表人材,还蓄有五缕长须,配合着他那清眉秀目,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气度。但最教人心折的,便是此人在举手投足间,皆透露出了一股自信而又谦恭的风采。
杨广在打量虚行之的时候,后者亦是大胆地将目光投射到杨广地身上,在虚行之看来。这位恢复青春样貌的皇帝陛下,仿佛是藏身在重重迷雾中的谜样人物。观看其登位以来十数年所施展的政略,实在令人不敢恭维,如今天下大乱,烽烟四起,大半要归咎于他。
但是,便在整个大隋皇朝即将摇摇欲坠的时候,这位皇帝却又突然地振奋起来,他先是在江都击杀了把持朝政,起兵叛变地宇文化及,又御驾亲征,击败纵横东海多年的巨孽李子通,使大隋的声威陡震,天下诸侯恐惧慑怖,眼下更是突出奇招,亲自赶赴洛阳,将几乎被王世充夺去的柄权尽数地收回手中,并坐镇这座天下雄城,凭高四望,俯视群伦。
“看不透啊,看不透!他是智,还是愚?”虚行之在心中暗忖着,他瞧见皇帝望着自己的炙热目光,心中又顿感疑惑,以他地眼力,自然是轻易地看将出来,皇帝对自己的重视,乃是发自内心,诚挚异常,但是,这更令他感到奇怪,皇帝为什么会对自己这般客气呢?
“微臣不敢。”虚行之实在看不出皇帝的意图,又顾忌着对方以前那喜怒无常地性格,当下口中便连连地谦谢着,脚下也微退两步,恭谨着拜伏下去,深深地施了全礼。
杨广拦阻虚行之不住,略微思索后,便知自己这番举动,已令这位官小位卑的智者能臣生出惶恐之心,当下便不再坚持,受了他的礼数,然后呵呵轻笑着,俯身将对方搀扶起来。
“虚先生无须惊讶,”杨广先是挥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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