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耳朵,耳轮登时微红,她没敢回头看杨广,只是喃喃地念道。
“对,据我所知是三个。”杨广坐正了身躯,一双闪耀着异样神采的炯炯目光转向外面的厅台,心中忖道,“可是,这词明明是后世宋朝地苏轼填出来的,现在怎么就有了呢?而且,这韵感,这曲调,也是二十世纪的乐人谱出的,隋朝的尚秀芳却怎么就会唱了呢?”
“难道这尚秀芳,也是……”杨广刚思忖到这里,忽然见到厅台左侧地偏门内,如云如雾般的涌出了二十余名身着鲜艳华服地秀美舞姬,她们聚在一块,丹唇轻启,和着那个不知从何处飘出的轻灵空辽的声音,缓缓地吟唱,明亮的烛光中,只见厅台上广袖飞扬,花团锦簇,直教座中的众人看花了眼,由不得地凝神静气……
霎时间,满座的大堂内,只剩下婉转起伏,寂寥空灵的歌声。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歌声无歇,那些舞姬且舞且行,俄顷,便犹如凌波仙子般的微步到厅台的中央,“……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歌声到此,这二十余名团成一朵硕大花蕾的舞姬,轻柔地向前弯身,刹那间,就仿佛纷纷层层的花瓣般,缓缓地绽将开来,把静静寂寂地站在花朵中间的,一个优美的亭亭背影呈露给台下已经目瞪口呆的众人。
“……我欲乘风归去,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唱到此处,台上那个修长匀称的身影仿如娇花嫩蕊似的,徐徐转回,终以正面对向台下的诸人。
杨广抛开纷乱的心绪,凝神放眼望去,当他瞧清了台上那素手捧心,启唇曼歌的玉人的容貌的时候,饶是以他久处众香国,而且几乎看遍了当世美女的阅历,清澄明澈的目光亦禁不住地微微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