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静立的跋锋寒身旁,刚要开口询问,杨广却轻笑着向他摆了摆左手,而右手的中指也轻轻地凝点后者地背心大穴。
跋锋寒落地后。已知皇帝恢复神智,他心内一松,便凝神运劲,顺畅体内给震得萦乱四窜的气息,突然间。他猛觉背心大穴处,涌入了一股正大平和的雄浑真气,刹那间。竟流转了自己的各大经脉,且将自己体内那些脱离控制的真劲一一地送回了原来的经脉。
“怎么样了,老跋?”跋锋寒刚刚睁开眼睛,便瞧见面前寇仲那关切的目光,他心中不由地一暖,微微一笑:“我已经没事了。”“多谢陛下。”已经隐隐感觉到自己地经脉被杨广耗费真气大大地扩展的跋锋寒,心下暗自感激,于是便转身向杨广行了一礼。
“举手之劳罢了。况且你的伤势,亦是由我而起。”杨广不以为意地摇手笑道,反正自己的真气牛烘烘的雄厚,正好用来收买人心。
“陛下,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四人回身看去。却是宇文伤制止了那些宫廷禁卫,面带疑惑之色地赶了过来。
杨广见到寇仲三人亦是满眼疑问。他看了看那边被毁坏地廊道亭子,惋惜地啧了啧嘴,道:“刚才朕是想自个儿试着琢磨三招两式,却没想到会弄出怎么大的声势,哎呀,真的是败家了……”
旁边四人面面相觑了好半会,跋锋寒率先问道:“陛下,就是适才你口中叫的那个……那个破剑式、破掌式么?”
“姐……那个陛下,”寇仲似乎很是怀疑地问道,“这是否太深奥,这长剑破损了还能挥两下,但那手掌都破烂了还怎么个打呢?”
“长剑破损?手掌破烂?”杨广微一愕然,待到反应过来,他差点就破口大骂,气急败坏地道,“……破你的大头!这个破是破你剑法地破!破你掌法的破!不懂就不要乱给我解释!”
独孤凤站在旁边听得分明,终于忍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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