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也为杨广的脊背撞得斜起抛飞。
然而杨虚彦心中却是有喜无惧,他张口喷出一蓬污血,藉着余势未消的抛力,身形在半空中略顿,便即飞鹘般地翻跃上阁楼的瓦背。
杨广嘿然轻笑,他那犹自悬在半空的身躯去势甫尽,但双脚只是相互虚点,便奇迹般的陡然腾挪升起,转折横飞,仿佛那转生九生十世却始终没有消磨记忆的青蚨一般,后发同至,在杨虚彦刚刚落足瓦背地同时,恰恰追到他的右侧,扬起右掌,犹如春风拂柳般地拍去。
杨虚彦眼角瞥见杨广恍如神魔般降下的身形,终于知晓自己的身法再快也难逃杨广的追踪,他心内惨笑,勉强收慑心神,挥剑连刺。
“这就对了嘛。”杨广呵呵微笑,面对左旁突然爆发撞来的庞大的剑光气团,他神色如常,眼睛眨也没眨,瞬息间,只见他的右手悠然从袖中伸出,五指曲扣,舒展如轮,指尖所向,空气嗤嗤劲响。
“叮叮叮……”伴随着这连串的清脆金鸣,那想要欺近杨广身旁的庞大光团,竟然慢慢地后退,并且逐渐地缩小,当杨广心中从一默念到十的时候,漫天的剑光气团亦已如同被针尖扎破的气球般的,颓然敛去,杨广好整以暇地收回五指,凝目望去。
丈许开外,杨虚彦竟是手拄长剑,勉力站立,他那雄伟长躯亦已佝偻弯垂,浑身都似在颤抖,他的黑色衣襟已经汗透,而紧抿的嘴角,也渗出了绵延如蚯、可怖吓人的血丝,只是那双夹杂着怖惧之色的怨毒眼神,犹自恶狠狠地盯着杨广,便如同旷野中择人而噬的饿狼。
杨广负手昂然站在勾翘的檐牙顶端,玉树儒雅,神色淡定,那袭薄薄的青衣迎风飘飞,将他衬托得仿如那天宫玉阕的仙人下凡一般。
“自江都一别,朕可是时刻记挂着你啊,大侄子。”杨广的嘴角微微翘起,霎时间,他的眼神便邪气四溢,神仙气质登时破坏殆尽。
杨虚彦只是呼哧呼哧地粗重喘息,目光凶恶,但却只字不说。
“你与董淑妮是什么关系?是否她将你捎带进宫的?”
杨虚彦面色微变,他凶狠地瞪着杨广淡然自若的眼神,良久,他眼中掠过复杂难明的神色,显是挣扎了好一阵子,他终于沙哑着嗓子,涩声道:“我是自己进宫的,与淑妮并无关联,你莫要害她。”
“无论你与小妮妮是什么关系,你是怎么进宫的,现在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而你也不必担心她会获罪,”杨广的嘴角露出邪异的笑容,悠悠地说道,“因为呆会儿,她就要在床榻上变成朕的女人。”
“你父亲的皇位由朕来继承,你那心爱的女子也由朕放在榻上好好地怜爱,所以,你就不要再在那里勉强自己了,放心的去吧。”
“噗----”,杨虚彦再次张口喷出了一大蓬的黑血,此时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身形也在剧烈地晃荡着,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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