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摇头晃脑地说道:“哈哈,老朽便知众位贤兄定是还未敢到城中各处游走,此间事由,已皆述于榜上,张贴城中各要道也。”
那些老者均自微感尴尬,忙即整容他顾,将话题岔了开去。
城南朱雀大街中段,朝廷设有一处放榜公告的围墙。此时暖阳渐高,该处人头攒动,一大群身份各异的人正聚拢在墙下,议论纷纷。
“这位先生,上面说地是些什么事啊?能给咱们解说解说么?”
人群中那名身着儒服的蓄须文士见到周围众人皆满含求恳之意。他道了声好,便得意地说道:“此乃安民告示。这上边说,王行本大逆不道,竟在昨夜,窥着皇帝陛下龙驾甫归,企图发动兵变,但为忠臣王玄应察觉,上奏皇帝陛下,今上乃速发天兵,将其擒下,报送有司判审,此告示之,与民无扰,百姓但且各安其事,无须惊乱。”
“王行本?他不就是我们洛阳的通守大人的族弟么?”
“还族弟呢!你知道么?那王玄应,就是王通守的长子呢!”
“那王玄应果毅刚绝,大义灭亲,倒也深悟圣人要义。”
“这般说来,皇帝陛下驾返东都,果然不是骗人的了。”
“只盼皇帝陛下真如传言那般,转了性子才好……”
围墙告示之下,众人正交头接耳,私议纷纷,丝毫未觉人群的边缘,一位头戴遮阳笠地婀娜女子,已经悄然而来,悄然而去。
“杨广那昏君,真的返回了洛阳?”轻微悦耳,仿如仙乐般的声音犹荡漾在空气中,那个翩若惊鸿的俏影却已消失在灿烂的阳光下。
巍巍地皇宫,重重的殿宇,而藏春阁内,正浮动着融融的春意。
“……阿摩,唔……不要闹了……”内间的芙蓉帐内,单琬晶娇躯酥软,正斜躺在软榻的边上,娇喘吁吁,吐气如兰,她地双颊酡红,星眸微闭,白玉般的右臂羞涩地抵住了杨广的胸膛,如迎似拒。
“小别胜新婚,琬晶,你怎么就忍心呢?”杨广地嘴角绽出一丝邪异的微笑,先是斜睨了软榻内侧高隆的锦被,然后嘻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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