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然后在一名老者,一名道士,一名女子的护卫下,带领近百名亲卫,匆匆地从后门驰出,望城南而去……”
见到王玄恕等人舍下七千精锐,这么突然掉头奔去,心中已决定改换门庭的郎奉与宋蒙秋等各级将佐,再没有尴尬与顾忌,当即大开辕门,疾迎出来,拜领了皇帝地圣旨,将宇文伤等人迎进了营帐。
宇文伤入得帐中,他身负皇帝重任,生恐迟则生变,便按照皇帝的吩咐,好生抚慰了一番那些着意巴结的将佐,博得皆大欢喜,然后便督促郎奉与宋蒙秋两人,尽早赶赴洛阳城楼,接管城防事宜。
郎奉与宋蒙秋新归之身,亦不敢怠慢,他们齐集七千将士,抚慰了躁动的军心,然后宣布王世充已然戴罪下狱,所以这支军队已经归于皇帝陛下直接指挥,希望他等忠于皇帝陛下,报效朝廷。
这些江淮军士听到王世充已经事败,而且少主王玄应似乎也是乐滋滋地站到皇帝那边,这般情势下,他们哪里还会反对,当下由郎奉与宋蒙秋等人率领着,朝着皇宫的方向山呼万岁,宣誓效忠。
听到这里,杨广喜形于色,拍手笑道:“很好!宇文卿家这事办得不错!果然不负朕之厚望!哈哈!嗯……费校尉也辛苦了。”
“此乃臣之本分,就算怎么辛苦也是应当地。”费校尉施礼道。
“郎通守大人与宋将军领军赶赴洛阳城门,宣读陛下的谕旨,喻告接管城防事务,北、西、南三门倒无差池,顺利接管,但是到了东门,却遭到王世充的亲族将领王行本的阻碍……”
王行本乃是王世充的族弟,他肚子里有些手段,在亲族中向为王世充所倚重,所以心中亦有些野心,现在他正统帅近万之众,镇守洛阳东门,势力甚是强大,不容小觑。
就在郎奉率军准备奔来地时候,王行本却已早得疾赶而来的王玄恕等人的报告,他当下立即严令部下加强戒备,准备誓死相抗,所以,当郎奉率领六千兵马赶到城门开阔地地时候,已经失却先机,被对方的盛大兵势逼得缓缓后退,两方亦进入了对峙状态。
“陛下,郎通守与宋将军收拢的兵力,除却要驻防三大城门,以防备外敌,还需分兵巡视城心各处,防止歹人挟机作乱,所以已经没有军力增援郎将军,故而,宇文统领遣微臣回宫,是想请求陛下派出禁卫军一部,从城北扑下,与郎将军所部夹击王行本的人马。”
杨广听了这话,潜心默思了半晌,心知李密的攻势在即,所以扫清内部障碍的事情实在不宜无限推延,他抬头望了望满脸期待的独孤峰,露出一丝微笑,缓缓地说道:“独孤将军!”
“臣在!”独孤峰有点激动地站出厅心,施礼大声应道。
“朕命你率领宫中骑卫、武卫、屯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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