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烈火既然燃烧且旺,又何曾会轻易熄灭!
杨广嘿然邪笑,伸手一抄,便将单琬晶瘫软无力的妙体重新地抱入怀中,不由分说,他的手倏然伸至单琬晶的腰畔,驾轻就熟地一扯,只听单琬晶低叫一声,她那敞开的衣裳便即松散开来,下身的亵裤更是唏溜的一下就掉落地上。
饶是室内漆黑一片,单琬晶仍是害羞不已,她拉着衣角掩住酥胸,藏身在杨广怀里,蚊鸣般的羞声道:“阿摩……”
寂静的黑室里,杨广的呼吸愈来愈粗重,他闻得单琬晶的腻声娇喊,终是忍不住了,迅速地解去身上的束缚,他微微屈身,双臂运劲,霸道地托起了单琬晶的粉臀,在她的娇痴低吟声中,在喉咙深处闷吼一声,便即缓缓地进入了那温暖湿润的幽深……
瞬息之间,粗重低沉的喘息声、诱人癫狂的呻吟娇啼,顿时响彻整个漆黑的斗室,暧昧横溢……
良久良久,两个重合在木壁边剧烈运动的人影,忽然进行了最猛烈的一下撞击,半晌,人影分了开来,一阵细碎的声响过后,收拾完毕的杨广,搀扶着疲软慵懒的单琬晶,嘿嘿低笑,拉门而出。
舱廊上依然空寂无人,两端各有微弱的灯光闪烁。
“你的房间在哪里?”杨广轻轻地揉捏了单琬晶那潮红未褪的右颊一记,不无调笑地低声问道。
单琬晶娇声低嗔,白了杨广一眼,附上两记粉拳,她媚眼如丝,风情万种,似笑非笑地瞟着杨广,腻声说道:“我和秀宁她们可住在一起呢。你是不是又想使坏了?”
“知我者,琬晶娇妻也!”杨广故作严肃地说道。
“无赖,”单琬晶站稳了身形,斜睇着杨广,“说吧,你跟那个高丽弈剑大师的高徒究竟是甚么关系?”
“咦,”杨广左顾而言其它。“你怎么不问游秋雁呢?”
单琬晶银牙暗咬,杏眼圆瞪,没好气地说道:“现在江湖上都流传开了,游大美人乃是廖陨廖大公子的如花美眷,如今人家都巴巴地找上门来了。这还不是明摆着吗。”
“嗯?是不是你娘告诉你的?”
“阿摩啊,你就不能正正经经地跟人家说点事吗?”
杨广看着单琬晶幽怨的眼神,大是头疼,叹声说道:“怕了你啦,我招供了。嗯,是这样地,之前我与傅君瑜同行过一段时间。而且彼此好象还不大融洽,仅此而已。嗯,招供完毕,请娘子指示。”
单琬晶扑哧一笑,冷颜解冻,貌若春花,她又横了杨广一眼,怀疑地说道:“没这么简单吧。我看她瞧着你的那眼神,怎么瞅都像秀绚平日看着你的那般的眼神的啊。”
杨广差点就要捧着头呻吟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以前那个清高冷傲的妙人儿,也会有这么絮絮叨叨的一面!
单琬晶仔细地欣赏了杨广那张苦脸好半晌。方才抿嘴笑道:“好了,好了。我暂且信你吧……哼,看你还敢胡乱地沾花惹草!”
“没搞错吧,我是皇帝诶!”杨广郁闷地嘟囔道。
单琬晶似是没听见杨广地嘀咕,嫣然一笑,依傍到杨广的身畔,挽着他的右臂柔声说道:“阿摩,你听人家说的吧,琬晶非是一味好嫉之人,若说别个女子,琬晶这点容人之量总还是有的,但是,这人若是傅君瑜,那么,真地不行。”
“傅君瑜乃是货真价实的高丽人,对中原毫无归属感,她只身南下,不避战乱,除了想要探询她的师姐的消息外,只怕暗中还禀承她那师尊的秘令,包藏着搅乱中原局势地祸心。”
“阿摩,你贵为大隋皇帝至尊,身担社稷,岂能与她有所牵拌,任这等危险的女子留在身边。古人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更何况,阿摩你曾经三征高丽,乃是她最为痛恨之人,绝对没有转圜的余地,一旦你地身份披露,恐怕,她立时便会生出害你之心啊。”
杨广望着单琬晶秀媚的俏脸,听着她苦口婆心地低声劝说,关怀挚爱溢于言表,知她担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