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侧挪去,敏锐的灵觉便感觉到幔帐一分,接着软榻微沉,单琬晶已经挟着一股熟悉的香风,闷声不响地登上了软榻,揭起锦被一角,躺了进去。
但闻李秀宁幽幽一叹,道:“琬晶,我们也歇息了吧。”
只听商秀绚淡淡地应了一声,舒展玲珑浮凸的娇躯,亦与李秀宁登上了软榻,锦被开合间,幽香四溢,两女斜卧着钻入被窝里面。
三股迥然两异却又同样教人心神俱醉地熟悉幽香缭绕在鼻翼间,杨广虽然全力屏除旖念,但脑海里却禁不住地倏然映出那两具烙在灵魂深处曼妙娇躯,他忍不住地回忆起那完美的曲线,如雪的肌肤,还有那腻入骨髓的细细呻吟,他陡觉心痒难禁,几近消无的呼吸顿时粗重了些,一只咸猪手从被单下一寸一寸地曼延了过去。
“秀宁……”仰躺在榻上地单琬晶突然拉下盖住头脸的被单,轻声说道,“你……能不能如实地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事?”李秀宁好似知晓单琬晶要问地是什么,她迟疑了一下,方才低声回道,“你问吧。”
“你,是不是也喜欢上了廖郎?”
“……琬晶,”李秀宁索然低叹道,“关于这个问题,已经不必要再提及了,你也知道,我……已经是柴绍的未婚妻。”
“我明白了!”单琬晶怃然叹道,“其实,自当那夜之后,我便知道,廖郎与你之间终不会这般简单结束的。”
“对不起,”李秀宁枯涩地道,“让你为难了!”
“天意如此,须怪不得你,”单琬晶轻轻摇头道,“况且,我亦深知廖郎为人风流成性,如他与你……那般了,之后竟不闻不问的话,反是更让我忧
“唉,依我看来,即便将廖郎的手脚砍了,那般事情后,他也是要挪爬到你身边看上一看的。”
杨广闻言,全身不禁一颤,伸出七寸的右手便悄悄地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