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上,看到牧场来援的精骑突出圆盾阵后。迅速地在城堡下列成三个煞气冲天的锥形冲击阵,头皮发麻的贼兵们在头目的喝骂下,脸白唇灰的勉强布成防御阵势。
“咚!咚!咚!呜----”城堡之上,倏然间响起了灼烈激荡地擂鼓声与号角声,城下的万众登时心情各异地看了上去,却是城堡城墙上面的战士为来援的同袍鼓响了助威声。
三通鼓毕,自圆盾阵脱身的牧场精骑,分作三个尖阵,由杨广主持中间一阵,商秀绚与许扬分别主持左右两冀,三阵齐齐催动战马,狂潮般地朝着亦已布列成阵的贼兵奔涌杀了过去。
与杨广这支略为突出地中间骑兵阵首先相触的是李密混入贼兵的精锐骑兵,他们的兵员经过适才的血战,已递减至两千余人,而杨广率领的骑兵在三支骑兵阵中却占了大头,约有三千余人,再在杨广这个浑身被血气渲得仿佛地狱冒出的煞魔般的狂猛之人率领下,所向自是无不披靡,便似摧枯拉朽般的,霎时就将那两千骑兵冲击得不成阵形,纷纷拨马,向后溃退。
而杨广的两冀皆是两千骑兵,他们在商秀绚与许扬的督率下,亦似两把锋芒毕露的尖刀,狂风般的卷向残余的近万名贼兵,贼兵心胆俱裂,防御阵势徒有其形,被两支尖刀般的骑兵阵稍一冲击,顿时溃不成军,因此商、许两阵所到之处,自然也是势如破竹。
李密所派来的那支骑兵倒也光棍,眼见事情再不可为,连商秀绚鞍上的军师亦是顾不得抢回来了,他们鼓起自家军号,打马便向仍然控制在自己手中的西面峡口夺路而去。
他们这一走,贼兵更是明白胜利的天平倾向哪一方了,被大队拉下的一大帮贼兵心知自己的脚板再快也比不上人家牧场骑兵的马蹄,慌乱恐惧之下,赶忙扔开兵器,跪伏地上,举着双手高喊投降。
一些牧场战士心恨贼兵年来作恶过甚,见到嚷着投降的贼兵,亦是毫不留情的一枪下去,顿将那些他们勾了帐去,看到逃跑必死,投降亦难求性命,贼兵中本来丢了兵器的一帮亡命之徒,一边死命地嚎叫着鼓噪周围的熟悉人,一边忙不迭地重新捡起兵器反抗血搏。
这般下来,牧场骑兵追亡逐逃的马蹄竟被阻慢了许多,待得杨广反应过来,连骂那些目光短浅的骑兵浪费劳动力,他赶紧命身后的从人大叫“缴械不杀”,但这时候那些亡命已经人相信他们的话了,都是只顾鼓着血红的眼珠子,拼命地迎着飞驰而来的骑兵扑去,硬是拦住了牧场骑兵赶去追杀李密那些溃逃的骑兵。
但真正能够血拼到底的毕竟只是少数,在杨广等人喊了一阵后,终于又有人投降了,拉在最后面的那些贼兵见到带头投降的人这次不被杀死,亦是有样学样的跪伏在地,但是他们兵器虽然扔下,却只是扔在脚底下而已,只候时机不妙,便欲跃起逃奔。
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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