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雁双眸紧闭,面容恬静的直直地躺在面壁下,想来是李秀宁心知她武功非是一般。为避免她猝起袭击而点了她的昏睡穴。
李秀宁则是抱着双膝斜倚着平滑的车厢面壁,见到杨广俊逸的脸容俯低凑了近来。她嫩滑如凝脂地俏脸莫名一烫,复杂难明的眼神与杨广那清澈纯善却又含蕴邪异味道的视线甫一接触,便迅速别过头去,不再与其有任何交集。
这天每次见到眼前地这个男子,李秀宁的心绪都淆乱非常,昨夜那场旖旎缠绵模糊得不可回忆,她的意识里面,只记得,在昨夜的某个时刻,隐约之间,自己的身躯以及灵魂好似被一支锋利的长枪迅猛地贯穿了过去,一种痛入心脾的痛楚流遍全身的同时,一阵连绵不竭地浪潮亦一波接着一波的冲击着自己,将自己送上了以前从未有过的一种无法言明的巨大的愉悦地颠峰……
当清晨醒来,见到自己全身不着一缕,床榻上那点点斑斑的血迹,感觉到下体隐隐作痛,她才真正意识到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秀宁当时便很想提剑斩杀了这个夺去自己红丸地昂藏男子,但是,他却又是自己情若姊妹的好友的夫君,即便自己有能力斩杀了他,自己势必失去生命中不可多得的知己、好姊妹。
----况且,他又是出于救人之念,怎么怪罪得呢?
不说此时心若乱麻的李秀宁,却讲那靠坐在李秀宁身边的单琬晶,她推开轩窗,看清是杨广,转头瞧了一眼旁边别头不作声的李秀宁,眼中掠过担忧的眼光,再回首轻声说道:“阿摩,有什么事?”
“我们真要去飞马牧场?”杨广的眼神扫过李秀宁那微微僵直少许的娇躯,不着痕迹地注视到单琬晶愈发娇媚的秀靥上,疑问道,“这可与我们的行止不大对头啊。”
单琬晶点头道:“恩,我们还是去飞马牧场看看吧,这也不过是拐了个弯而已。经过这几日,想来我娘亲他们的行藏亦是有了定址,飞马牧场经营的马匹行销天下,消息渠道遍布四野,我想他们肯定知道娘亲等人的下落,我们便随去询问,他们与秀宁有旧,有秀宁说项,他们必定会如实告诉我们实际情况的。”
“那要几时方可到达飞马牧场?”杨广想到愈来愈多的事情间接阻挠自己赶赴长安,起掘那个死鬼杨素的宝藏,不觉有些不耐烦,“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呢。”“你这么着急赶去长安干吗?”单琬晶只听跋锋寒提及过杨广要赶去长安,却不知他究为何事,眼下自己的至亲之人下落不明,但这被自己托付终身的冤家却好似全不替自己着想,不禁大是委屈,瑶鼻一酸,忍不住泫然说道,“有什么事情比这还要紧的吗?”
那边的李秀宁一直注意着,她听出了以往坚强独立的好姊妹单琬晶的话语里竟然略带哭腔,又是惊诧又是心疼。
“你怎么这样?”李秀宁禁不住回过头来,扶搂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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