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还不见!”
“死到哪里去了!”
某人地肚子里开始生闷烟了……
夜虫没能感觉到夜行人路过,依旧蝈蝈地叫嚷。
咬牙切齿的郁闷男子杨广。一声不响地沿着笔直的方向,轻如狸猫地穿越茂密的树林。
黑暗中的时间如流水一般淌过。谁也不能把握它的脉律,约莫奔驰了个把时辰,杨广亦有些疲劳,看身后全无他人追踪,便要停下来栖息半会。
便当此时,一缕若有若无的悠远乐声遥遥飘入耳际,这乐声听起来并未形成韵律,只单个音符的缓缓回荡着,似断又续,忽而急如奔马,忽而小涧流徜,高至无限,婉转无穷,像要使劲地穿连起来,轻轻地诉说着一个动人的故事,但不知为何,往往便欲水到渠成的时候,那乐声突地中断刹那,似乎弹乐者故意令其曲律腔不成调。
----这乐声,孤独、幽愤、感伤、苍凉!不一而足。
杨广一呆,转瞬心头蓦地一动,循着乐声蹑手蹑脚地摸去。
在黑暗森林地边缘,一株古树伸延出来的粗大的光秃杈枝上,一个长发飘扬的女子,正静静地侧身伫立于杈枝上,含箫吹奏,那飘渺难明的乐声,便出自于她不断起伏地纤指之间。
她的身量极高,站于半空地杈枝上,更显得修长窈窕,如云秀发随着晚风轻轻拂动,一套合身绿裳紧贴娇躯,裙边宽松的衣袂在微风中招摇,虽是侧身而已,但乍眼看去,只觉她清高独立,直似羽化登仙的玉宇中人。
依杨广所处的位置来看,一轮清冷的弯月正镶在她的身旁,淡淡的光线,隐约可让杨广看清她那半边清秀得无以伦比的脸蛋,银白色的光芒洒在她的身上,便似给她披上了一件圣洁的羽衣。
----如此箫技,如此情怀,莫非她就是那人?
杨广正在臆想,缥缈费解的箫声倏然中止。
杈枝上的伊人收起那管翠绿的洞箫,幽幽叹息一声,微微扭过脖子,两泓秋水淡淡地扫向杨广隐身的树下。
没有了月光的暗影,她的容貌异常清晰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一张清丽绝伦的俏脸,带着凄艳哀伤的柔弱美态,刀削般的轮廓线条,却给人一种刚强自立的感觉,令人忍不住既想怜惜,又是感佩。
----这般容色,见过的女子中,只有绾绾能够与之媲美吧?又或者,还可加上那个阴后祝玉妍?
杨广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许多,眉眼一转,连忙上前搭讪。
“在下只是偶然路过,并非存心窥探姑娘,打断了姑娘的雅兴,还请姑娘恕罪,”杨广眼见这女子的眼眸望了过来,心知自己已然被其发现,当下主动站出来,躬身行礼道,“是了,姑娘吹奏的乐声真好听,在下便是不知不觉的被吸引来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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