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看了一眼一旁竖着耳朵偷听对话的侯希白,然后运起束音成线的功夫,口唇微动,告知她联系的方法。
游秋雁听毕,娇躯一震,抬眼望着杨广,面纱里面的眼神透出不能置信的色彩。
杨广向她微微点头,示意并非诓她。
游秋雁微吁一口气,神态轻松的下来,向傅、独孤两女那边望了望,柔声说道:“我明白了。那,你小心些,我过去了。”
杨广点点头,目送她走到那边,视线一转,悠然地看着旁边的侯希白,微笑不语。
侯希白亦知对方已经晓得自己在偷听他的对话,顿时露出尴尬的神色,要知今天的这种行径,大违自己的心性,以往的自己是绝对不屑去做的,可是,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青年第一高手,实在勾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看到对方似笑非笑的玩味眼神,侯希白俊脸涨红,只好没话找话:“恩,那个,廖兄要下船了么?”
“是呀,”杨广笑道,“侯兄怎么知道的啊?”
侯希白见对方偏生是这壶不开提这壶,支吾了几声,岔开这个话题,接着问道:“廖兄斩杀三个名动江湖的高手,竟也是不费吹灰之力,武功实是高绝,不知师承谁人呢?”
杨广眨了眨眼,忽然神秘的一笑,悄声说道:“侯兄师承的那人,就是我的师傅啊。”
见到侯希白身躯一颤,杨广才嘿嘿一笑:“骗你的。这你也信,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徒弟呢。不过,说起来,我们有些师门渊源,这倒是真的。”
“廖兄是……”侯希白迟疑半晌,忽然传音道,“廖兄也是出身圣门的吗?”
杨广微一颌首,回道:“在下的身份素来隐秘,即使在圣门之内,也不大有人知晓。恩,对了,恐怕侯兄尚未知道,其实令师石之轩除你之外,另有一个弟子。”
侯希白大吃一惊,面色一白,半晌之后,神色才缓和过来,感激地看了一眼杨广,苦笑道:“多谢廖兄告知此事。不过,廖兄既是圣门中人,当知我派规矩,家师身兼圣门花间派、补天阁两门之长,这番做法,乃是为了从我们中间遴选最佳衣钵传人,自是无可厚非。”
杨广见他心性洒脱,倒是看得开,点点头,和声说道:“那人便是影子刺客杨虚彦,武功亦是不俗,侯兄小心了。”
“多谢廖兄今番提点。”侯希白自小没有家人照顾,而师傅对自己又是时好时坏,平生受到别人的关切几乎等于零,今次听到杨广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不由大是感动,对眼前这个首次见面就对自己关照有加的男子好感飙升。
他却不知,天下间没有白吃的午餐,杨广今日这番话,亦是遵循他的一个座右铭:不见兔子不撒鹰。
在这个时代,风流潇洒,多才多艺,到处都受人欢迎的多情公子绝对是作外交大使的最佳人物,杨广自忖,如果不把这个放到哪里都能榨取无尽的利润的劳动力收归自己的阵营中,那可真是太没天理了。
――所以,可想而知,为什么杨广今天会吐出这么多“秘密”。
不过,杨广深知这次的人情还不足以令侯希白对自己死心塌地,可是,罗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一切都得慢慢来,不是么?嘿嘿!
“只是小事一桩而已,侯兄不必挂怀,”奸诈男子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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