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去的,大觉好玩,呵呵地笑了出声,连一向冷漠待人的傅君瑜也忍不住莞尔。
“汪!”黄狗朝杨广叫唤了一声,然后忽忽地奔来奔去,将那三块抛落的干粮找到,衔了起来,便向树林深处跑了进去,一瞬间便隐没在夜色里面了。
“恩……它是不是生气了?”傅君瑜开口问道。
“应该不会吧,”杨广促狭地朝眨了一下眼皮,“狗狗是天性爽朗的动物,它不会像某人一样,为了点点芝麻小事就找人麻烦的。”
“你!”傅君瑜也是不傻,当然知道杨广是指桑骂槐,他说的“某人”就是自己,当即便又摸上了剑柄。
“好了,大家相识一场,何必闹得憋心呢?”跋锋寒这一路来也是知傅君瑜个性要强,连忙出声打圆场。
“这里有几个肉包子,”跋锋寒拽过自己的包袱,掏出几个冷了下来的包子笑着说道,“廖兄不嫌弃的话,呵呵,放在你的兵刃上热上一热,应当更加入口。”
杨广初出江都的时候,宇文伤给他准备的干粮也是精心制作的,入口即香,但当他从寇仲他们的水寨出来的时候,却只有那些硬实的香麦干粮了,这对于在江都宫廷之中吃惯了可口美食的杨广来说,无异于天地之别。
这下听得跋锋寒有肉包子带在身上,口水登时涌上喉间,一把接了过来,将那四个硕大的包子置于已经拿出来冷却的剑锋上,然后重新放置到火堆中,口里嘟囔了一句:“不知道这时代的肉包子有没有‘狗不理’那么好吃。”
跋锋寒只听了后半句,一愣,不明所已地问道:“廖兄,你说的‘狗不理’是什么东西?”
杨广恍然惊觉,呵呵笑着,隐饰道:“哦,它不是东西,恩恩,它是东西,嘿嘿,它是一种包子的叫法。嘿嘿!”
跋锋寒微笑道:“能令廖兄这般人物念念不忘的,自然是不同凡响的包子了,有机会倒要去品尝品尝。”
杨广嘿然一笑,忖道:那你肯定是没机会的了,因为‘狗不理’到了二十世纪初期才给做出来呢。
杨广和跋锋寒聊了会江湖逸闻,又跟游秋雁分食了那四个热气腾腾却远远比不上‘狗不理’的肉包子,才在火堆旁边打坐入定,四人中,游秋雁的武学根基稍为浮躁,难耐打坐,便挨着杨广和衣而睡。
夜,就这般漫漫而过……
翌日清晨,当游秋雁醒了过来的时候,火堆早已成冷灰了。
但周遭只单单见杨广和傅君瑜,而那个威猛雄壮的跋锋寒却是不见踪影了,连包袱也已不见了。
杨广见游秋雁面带疑惑,看了看坐在一边,一脸阴沉的傅君瑜,眼珠子一转,向游秋雁大声地解释道:“恩,这个,夫人,今日一早跋兄便先行走了。你看,那里还留下几个字呢。”
游秋雁听了杨广叫自己作“夫人”,心中没来由的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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