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两间草房。看样子平时没人住,晚上才收拾出来的。
紫洛住在东边的一间,而红叶则住在北边的一间。
两间房子相隔不远,院子不大,有什么事情大声喊一声所有人都能听见。
晚上紫洛躺在那张铺着稻草的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除了冷,她更着急。格拉明明告诉她冰儿是从这里出去的。可是为什么,这里没人知道。
这个村子的人看起来也算是老实巴交的,应该不会说假话,那到底是哪个环节发生了错误呢?
窗外的风呼啸着,如同是差狼虎豹在咆哮着。
紫洛翻来覆去睡不着,冰儿,冰儿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再查不出来她也要回去了,不然不知道家里是不是又有别的事发生了豪门弃妇,小三太嚣张。
顺子躺在床上不吃不喝,还在怄气,可是这也丝毫没有换来他爹的同情。
月红坐在床前哭红了眼睛,“我真是上辈子做了孽,这辈子要偿还啊。你这孩子就不能让娘省省心,吃口饭?”
顺子不说话,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床帐。
他并不是只是那样傻傻的等着床帐走神,他在回忆他的玉佩是什么时候掉的,是那个地方出了问题。
他怀疑有人陷害他,可是却没有想到冰儿的身上。
因为他太自负了,觉得冰儿是他手心里的蚂蚱,却没想过自己是不是被她利用了。
“你不吃饭,娘也陪着你一起绝食。你忍心就不要吃了。”
月红赌气道。
顺子依然不说话,他迷迷糊糊却还是想着冰儿那丰满的身体,温暖的依靠在他的胸膛上。
突然他好像觉得这种场景在那里见过,也是发生在他身上的,可是却记不起来那个女人是谁。
他在外面青楼妓院,在书房包养藏匿的女子太多了,他自己都不记得是哪个女子的身材跟冰儿一样了。
可是那种感觉却绝对是似曾相识,绝对不是第一次。
“顺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娘啊。”
月红哭着,伤心欲绝。
她以为顺子要不行了,傻了,因为他两眼呆滞。
就是这一声哭泣,突然让他想起了一个人,大蓝子。对是她,那个女人的耳朵上长了一个粒,他曾经还取笑过她。
那个身材分明就是大蓝子,他和大蓝子私通已久,对她可谓是十分的了解,怎么会没想起是她呢。
顺子猛地从床上爬起来,“该死,当年就该杀了她的,就不会有今天。我怎么就没想到。”
月红吓了一条。以为他疯了。
“顺子,你没事吧。来人呢,快去叫大夫啊。”
月红惊慌失措地喊着。
“娘,你不要再喊了。我有没死,你又哭又喊的是盼我早死吗?”
顺子一边穿衣服,一边就要去找冰儿,他倒要看看冰儿的耳朵上是不是也长有那样一粒东西。
如果说他的玉佩被偷,能够偷走玉佩而又不被他发现的,也就只有冰儿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顺子气的额头的青筋暴起。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冰儿揭发出来。
“儿子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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