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蓝子吓的吱吱吾吾的说,“奴才出去问问晚上吃什么无上皇座。”
她想了很久也没有想起一个理由来,她没算到今天月红竟然早起了一刻钟。
“是吗?这些不是你早上就该问清楚的吗?”
月红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着大蓝子,越看她好像她就越像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看她局促的模样。惊慌的眼神,还有说话吞吞吐吐的样子。
她立刻猜到她有事情瞒着她,‘啪’她拍着桌子大声骂道。“你最好给我说清楚,这段时间你干什么去了?”
桌子上的杯子和茶壶都被震的一阵乒乓作响。
翠芬在旁边笑着,看着大蓝子一副死到临头的模样,她只是呵呵的笑着,“哎呀。二姐你不用生那么大气嘛。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大蓝子从外面进来。不会到去哪里了,你好生问,也别吓着她啊。”
“吓着她?”月红冷笑一声,“这个贱人不要蹬鼻子上脸,我对她不错,看看现在学会欺骗我了。”
大蓝子想了一下还是不能说,现在说了月红真的可能把她卖到妓院去。她哆嗦着小声说,“夫人,奴才的确去厨房了。”
“好,那就派人去将老李交过来问问你到底去了没有。想跟我耍花样儿,你还嫩了点儿吧。”
大蓝子不敢说话,她希望月红只是随便说说不会真的派人去问。
就还有这样一丝侥幸的心理,让她始终不敢说出真相,而且还在心里快速的编织着另一个谎言。跟在月红身边久了,撒谎几乎也成了她的家常便饭。
什么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她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
“若是查出你根本没有过去,你就等着受罪吧。”
月红狠狠的说。
大蓝子的心一紧,月红可是说的出做的到。这些丫鬟没有几个没受过罚的,哪一个受罚后都会像被脱了一层皮一样。很长时间都会在恐惧中,对月红是言听计从。
“夫人奴才错了,奴才最近几天闹肚子。怕耽误了伺候夫人就等着夫人休息了才去茅厕。”
大蓝子只到这样说,月红一定会相信。因为她之前的确没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只不过是这几天跟林顺子在一起才耽误了时间。
如果月红还念及她的好,应该不会追究。
“是吗?”
月果然迟疑了些,大蓝子的确不是个敢在她面前撒谎的丫头。她跟着她这些年也好像很少犯错。
但是她总是觉得大蓝子这次没说实话,但是既然这么逼问大蓝子都不会说,再问下去也没用。不如她时候派人偷偷盯着她来的实在,想到这里,月红故意叹了口气,假装心疼的说,“你这孩子,闹肚子怎么不说啊。上次郎中来的时候给了些止泻的药,等下拿去冲服了吧。”
大蓝子见她没有继续追究还给自己药,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她赶忙谢恩,退到了旁边。
翠芬过来无非就是说说凤儿的亲事,她现在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东加长李家短,她知道的月红早就知道了,所以她也从不跟月红谈论别人家的事。
到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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