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一个刺感情这么丰富干嘛啦。
“浪漫啊,真是太奢侈了。”
回想一下过去,卡莉尔突然觉得自己已经是百八十岁的老太太了……
“之后你们就同行了?”
“在佣兵团任务结束的最后那个傍晚,我雇佣了他作为护卫。”卡莉尔的非常轻描淡写,靠在马车上装作要睡觉的样子。
“护卫?酬金是多少?”红莲还是很感兴趣,从这一会的表现来看,她的兴趣可以归纳为武器、聊天和金币。
“这个……”卡莉尔觉得那么点淡淡的尴尬,犹豫了一下,什么都没。
“一个铜币”清祀闭着眼睛回答到“一面刻着图案”
“一个铜币!”红莲微妙的笑起来“只要一个铜币么?果然你还是对卡莉尔有特别的好感的吧~不然怎么会答应这种报酬。”
“我不否认,但是您也别做过度的猜想”清祀微微叹一口气:“我只是个在大地之上游荡的过而已,我前进的方向早已经埋葬在了雪山之后,既然没有目的,接受女士的邀请有什么不妥。”
清祀今天都没有过这么长的话,只是开口这一段,就把两人都愣了。
“雪山里?好吧,是什么,认识你开始,从没听你提起过。”卡莉尔微微睁开眼睛。
“那里是预定的坟墓”清祀依旧闭着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一样继续:“和铸造我的剑的人来的地方……无妨,既然提起了,今天就些吧。不管如何,详细的问题以后也不要再询问。”
“洗耳恭听……”卡莉尔坐直了身子,收起无聊的笑容,想对话人表现的更尊重一点。
“如我之前所言,现在那里早都不在了,我们的人曾经雪山的另一头生活过许多年,那是一条航道的尽头,在航路维持的时候,有些人住在那里”
清祀慢悠悠的起来,有条不紊的诉着。
“现在所有的人都已经随着最后一艘离开的船走了,只有我留了下来,因为有个傻瓜也留在这里。”
“一个天生喜欢火的傻瓜,比我小两年,是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丫头片子,但是她从小身体就不好,差到连郎中都不敢医,怕药的三分毒性都受不住,没办法根治,父母那一辈就落下的病根。”
马车行驶的很平稳,马蹄交蘀点在石头上的声音清脆而轻快,成为了这里的一曲伴奏。
清祀什么描述都没,但是提到那个人时的神态,连一向这方面情感粗糙的卡莉尔都能看得出来两人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我的剑就是她和她爷爷锻造的,这把其实是个半成品,只是她再也没有机会将它全部完成。几年前大家都感觉到她怕是时日无多,包括她自己也很清楚”
两人沉默的听着。
事情描述倒是挺简略的,听起来又是一个杯具的故事,不过想想整天到晚没事就都沉寂着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很开心的过去。
“别问我叫什么,我不想再回忆那个名字”清祀长长的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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