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花和四阿公在讲话。她是插不上去的。那些娃子,她也没有心思教训。狗蛋还有热情扭着个身子朝着那些罚站的装鬼脸呢,兰花儿只想回头睡个午觉。
她一路迷迷糊糊着的。突然就听到四阿公讲:
“那你们总归要回个礼的。木棉丫头已经说好人家了,到时候虽然不会请你们到席上吃酒,可这随礼你们必须要送过去的嘛。你们家里边没有长辈嘛,自然不上席。”
兰花儿被吓了个激灵,人整个跟着也清醒了过来。
她仔细一听。果然听到四阿公还在讲:
“你们五房现在环境好了,份子钱自然是不能少的。什么绣面的。你们家里边做不好,那就不做了。到时候换成了银子,送过来就是了。”
兰花儿一口气憋在胸口上,差点没把自己给憋晕过去。
这些人还真是想得一套一套的,这事儿不成,就找另外一个事儿骗钱。她现在突然觉得有些明白了。难怪本家那边看着那么光鲜的,原来这钱都是坑蒙拐骗回来的,难怪这看着还挺多的呢。
而且,难怪之前她一直防备着防备着的,生怕本家人上门,本家人却连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原来是在忙木棉说亲的事儿去了。
虽然不知道说定的是不是当初她在本家看到的那个男人,可从上次那男人带去的东西看来,就已经可以看出本家在木棉亲事上的态度。最看重的不是男人本身,而是对方到底愿意出多少聘礼。
兰花儿突然觉得有些同情木棉。
可这些事情谁说得准呢。说不定男方家里边愿意出这好多的,以后就觉得这媳妇来得不容易,也愿意好好照料着,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这不请人吃席子倒要人家交一大份子钱的事儿,估计也只有本家这些人才能想得出来。兰花儿甚至都有些被他们的逻辑给气乐了。
她觉得这些人要么是神经病,要么就是觉得自己脑子特别好使的蠢货。
用不着兰花儿在旁边搭嘴,改花已经先把这个事给推回去了,连理由都是现成的:
“家里边没有长辈……我们怎么好送份子钱过去,那不是岔了辈分了,要占便宜的。要是我送过去,这辈分不是跟四阿公一样了啊。”
五房里边没有长辈,也没有人成家,要是姊妹关系好的,可以送些绣面鞋袜一类的东西,算是庆贺,可从来没有直接送份子钱的道理。
改花这么一讲,四阿公倒是不好再坚持说什么。本家的人原本以为这些娃子不懂得这么多,所以这才过来开这个口的。现在一看,五房这边根本是懂得很,也就不好太过勉强。
兰花儿在外边听得实在是无聊,左右看了看,见臧狼在一边盯着几个娃子,狗蛋在旁边做鬼脸逗他们,改花又在和四阿公磨皮的,实在没有她说话的机会。她干脆和狗蛋说了一声,自己一个人绕到灶间热饭去了。
这时候已经将近晌午,她就是再怎么不乐意,自己家里边也是要吃饭的。
总不能说四阿公带人到家里边来了,她和改花狗蛋臧狼的就要跟着饿一天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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