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瘦巴巴而且不怎么会说话的样子。连兰花儿也是一身弱弱的骨架子,风吹就倒的模样。
那是他们家里边实在腾不出吃食来,每日里饿着,又没有别的油水进肚子,当然是营养不良的样子。
兰花儿眼巴巴地看着,心里边忍不住就觉得焦急。
再这样下去,家里边的人就是不饿死,少说也是个发育不全的脑瘫儿,往后有什么用呢,还不如当下就饿死了呢。
她想了好久,觉得自己应当忍耐的,最后却还是忍不过去。
便大着胆子跟改花讲:
“大哥,咱家……不买些菜种?”
改花听了不由得愣了愣,伸手摸了摸小妹的脑袋,讲:
“咱家里边没有人管种菜啊。”
兰花儿早想好了,扯着改花的衣角,努力地揉了揉眼眶,挤出一点儿红来,慢慢地讲:
“我……种!狗蛋说,饿……”
她有点儿恨自己这个身体嘴怎么这么笨,说句话都结结巴巴的。
改花听了就拼命挠头。
在他心里边,小妹实在是还小。
旁的穷苦人家里头五六岁的小丫头也只是跟在大人身后做些捡漏的工作,或者自己跑到外边去玩,并不像他小妹一样管着一头家和一个更小的小弟。
他总觉着小妹仍小得很,烧水做饭的,已经很劳累的,她又怎么会那些田里边的活儿呢。
可小妹跟他说,饿。
最后兰花儿得了两小捧菜种。
是改花带着她到柳大婶门上去,用那准备过年的一角酒换回来的。
柳大婶还跟她仔细地讲了,这堆是菘菜种,这堆是莱菔种。该什么时候播种、有什么注意的。
菘菜和莱菔兰花儿都见过,就是卷心大白菜和白萝卜么。改花买了一点儿,说是留着过年的时候吃――总不能过年只喝糙米粥啊。
兰花儿嘴笨,但她直直地站着,听得很认真。柳大婶回头就感叹,真是个好闺女,可惜早早就去了爹娘。
原本柳大婶不愿收那一角酒,说是改花家里边过年用的。
但改花讲,家里头实在是没别的财物了,不好白要东西。
柳大婶便说,改花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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