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的怎叫一个好字了得是吧!那什么,还是您
自己练吧,我看着就好,看着就好!”
祁老板见我不愿意出来,也没怎么劝,站着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话说,哪里来的尘土?),说道:“看你小姑娘如此有诚
意的,我便耍两招给你看看!让你开开眼界...”他笑的春风得意,只见他挥了挥手,摆了两个丑到冒泡的姿势后,我以
为开场结束了,要正式开始了,然后他站直后说道:“怎么样?这两招不错吧!”
啊?完了?我收起满脸惊讶的表情,拍了拍手,大声的夸赞道:“好,祁老板果然言而有信,说两招就两招,好!”
我刚说完“好”字,便有一个保镖急匆匆的来到了祁老板的身边,在祁老板的耳朵边儿说了些什么话儿,离得远,说的轻
,我根本听不见,倒是让我有种在黑・社会中的感觉。祁老板听完那保镖的话后,点了点头,保镖便跑了出去,没一会儿
的时间,又是俩儿保镖进门了,随着进来的,还有一股香水的味道。祁老板看着门口的人,整张脸都笑开了花儿来了,慌
忙迎了上去,就好像太监见到了老佛爷似的。
我在心中将他从上到下的鄙视了一遍,也跟着笑脸盈盈的看着门口,能让祁老板低头哈腰的人不多,肯定是个大人物,得
罪不起得罪不起。
可当我看到门口的人的时候,我惊讶了,嘴巴大大的张着,就好像能够放进一颗鸡蛋。
“她怎么在这里?”门口的女人看到我,张口大叫着,就好像要冲上来将我撕碎一般。
门口那女人身材高挑,一身白色波西米亚风的雪纺裙松松垮垮的贴合着她的身体,称出了她那白皙的肤质。只是早上的头
发是高高绑起的,现在的发型就好像是...鸡窝。
我心中暗暗感叹道:“怎么遇到神经病后,就没发生过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