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不然上班就会迟到,可能连这份只能拿微薄的薪水的工作都会失去。
我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似乎这两天已经把我这一年份的气都给叹完了。只能认命的下了床,迅速的换好衣服,站在门口深呼吸,做“有氧运动。”
终于在我做“有氧运动”做的头晕了后,我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按下了把手上的锁,轻轻的转了一圈,顿了顿,深呼吸,又转了一圈。再最后深个呼吸,猛地将门打开,看着外头的情景,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话说...沙发上的人呢?难道已经被老妈秘密解决了?总不可能是自己跑掉了吧,昨天你们是没看见老妈绑人的手法,那是相当的难看,但是,那个结...是个死结,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人用剪刀帮他剪开的话,根本不可能松绑。
我向前走了一步,迅速的看了看左右,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又向前走了一步,确定似乎是安全的,便快速的来到了沙发边,沙发边除了一块方方正正的胶布,便什么都没有了,就连绳子的残骸,都不见了...
该不会...真的被我老妈给,活埋了吧!
“叮咚...叮咚...”此刻,楼下响起了门铃的声音,现在还没到营业时间,通常这个点是没有客人回来的,那么,门口的是谁?难道是警察!!!
我跌跌撞撞的跑到了窗边,用那只不停颤抖着的左手,将窗帘拉起了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往楼下看,是不是警察我不知道,只知道那个男人穿着一件粉色衬衫,头发十分蓬松,从上看下去看不到脸,应该是个身材不错的男人。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到底是谁,怎么会那么巧正好在那个被我打成神经病后又被老妈绑起来的男人消失之后出现,一定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我向老妈的房间挪动着步子,思索着该怎么告诉老妈这个惊人的消息的时候,老妈的房门打开了,只见老妈手中拿着...煎火腿?满面春风?毕恭毕敬?的对着里头说着:“好的,既然您不喜欢吃煎火腿的话,奴婢就去楼下给您买油条去...”
我的嘴角不由的抽动了一下,话说...“奴婢?”“您?”这些词汇怎么想都不可能出现在老妈的口中,我有些头晕,或许是我的低血糖,在早上不吃早饭的情况下,会晕,供血不足了有些。老妈出来后,只是淡淡的问着:“楼下是谁?还不给别人开门去!”然后,就关上了房门!
我好心的指了指沙发上,老妈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我开始怀疑昨天的是不是真的是一个梦,可是,沙发边上的胶布很好的诠释着昨天根本就不是一场梦,好么,亲!
“额...那个,楼下是谁我不知道,我只想知道,谁在你的房间里?”我挑眉问着老妈,老妈同样挑眉看了看我,不过,她的眉挑的比我高,第一局,惨败...
“还不给我去开门!”听到老妈的话,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来到了楼下,看了看楼梯下面横躺着的羽毛球拍,冷冷的笑了两声,果然不是梦!然后跨过了羽毛球拍,来到了门口,一把将门帘拉了开来,此时站在门外的不是别人...真是与我相亲的那位,郝先生。
郝先生看我在门内,笑盈盈的对着我挥了挥手,示意我开门,我思索了片刻,将门帘继续一把,拉上,身后传来了老妈的声音:“谁啊?”
“推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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