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养牲畜,子女上学有沒有困难什么的,他问的都是民生问題,后來聊着聊着,便聊到了这次械斗上去。
经过村民的七嘴八舌,以及吕庆兴在一旁的补充,林锦鸿终于明白了械斗的起因,事情很小,缘自两个邻居的争执,甲、乙两户人家是上下屋的邻居,这些年來各自外出打工挣了些钱,去年两户人家回乡将旧房拆掉,另建砖瓦房。
这本來是件好事,新房建成后,乙户人家想改造新房后面的水沟,将上面甲户人家排下的污水用水管直接排到屋旁不远处的溪坑里,乙在建新房前曾请过村里的几名村干部吃过饭,而且和村支书是亲戚,他仗着这份关系,想将排除污水的水管直接从甲的院中过去,到达溪坑。
院落本來是甲的私人地方,而且按照村里传统,污水本应该就是乙自己处理的,(有些山村,房子建造不是平排的,而是呈阶梯状的,就像梯田一样,在这样的村中,很自然的,上户人家的污水或雨水经过明沟或暗沟流到下户人家的水沟里,下户再往下户,也就是按照水往低处走的原则,下户人家不得以任何理由堵上户人家的水沟,)甲自然不同意,屡次找乙理论,而在此过程中,大多数村干部并沒起到公平调解矛盾的作用,反而煽风点火,甲、乙两户人家的矛盾越來越大,在之前也曾闹过矛盾,大津乡的干部了解到情况后,也曾出來调解,但收效甚微。
今天不知怎么回事,乙户人家不顾甲的强烈反对,再次准备霸王硬上弓,才导致这场械斗的发生。
林锦鸿听完后看着吕庆兴:“你身为石门村的村长,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吕庆兴叹了口气道:“林书记,我自从上任村长一年多以來,连说句话都说不响啊!整个石门村根本就是村支书大后院,他说的话彷佛就是圣旨!”
“是啊!林书记,村支书太霸道了!”其中一个村民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