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冲到两杀手身旁,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过,以非常专业的手法将两个杀手四肢的关节全卸掉,甚至将他们的下巴也卸下,免得他们服毒自杀。
两个杀手虽然专业,但比起林锦鸿來,就好像博士生跟幼稚园的小朋友的区别,林锦鸿将那把手枪踢到两个杀手身旁,又检查了下俩杀手嘴里,发现并沒毒药什么的,他不禁哑然一笑,自己好像紧张过头了,搞得这两人好像是某恐怖组织出身似的,他将两人的下巴又合上,有一点令林锦鸿佩服的是,这么一阵噼里啪啦的卸关节后,这两杀手竟然还沒痛昏过去,还精神奕奕的看着自己。
“搞定了吗?”见外面沒有了声响,一直很乖乖的趴着的吴媛媛探出头來问道,她的脸上还有些白色,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的她还沒从刚才的枪声中脱离出來。
林锦鸿向她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转向地上的两个杀手,冷声问道:“是谁派你们來的!”
沒人回答,两颗高傲的头颅,两张狰狞的面孔,死盯着林锦鸿,好像林锦鸿是他们杀父仇人似的。
“再问一遍,到底是谁派你们來的,我不介意用我在特种部队中学來的逼供手段用在你们身上,我很久沒有实践过了!”林锦鸿缓缓的闭上眼,冷森森的道。
两颗高傲的头颅,两双眼睛中闪过一丝恐惧,突然,警笛声大作,两个杀手顿时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眼中的恐惧刹那间被喜意所代替。
林锦鸿微微一愣,沒想到警察來的这么及时,他蹲下來,玩味的看着两个杀手:“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有勇气向我开枪,就要有勇气承担后果,请你们准备牢底坐穿吧!不,是请他牢底坐床!”他的声音彷佛來至地狱,沒有一丝感情,两个杀手身体微微一颤,张了张口,看着林锦鸿起身背手而立的高傲身影,最终什么也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