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启动道法时生成的异象,异象如何,可知其人道心境界几何,虚玄道法虽还未出手,但这一身仙风道骨已让无数在青城山逗留不去的宾客钦服得五体投地。
眼见张殷殷跨空扑至,虚玄正容斥道:“妖孽,真是不知死活!”
他拂尘一挥,只听霹雳声起,数以百计的青木雷光汹涌而出,于空中汇成一条须爪俱全的狰狞雷龙,迎向张殷殷。
雷龙一出,众宾客又是大赞,此龙威力无穷,形神兼备,实是道法中巅峰之作,张殷殷休说此刻已是浑身浴血,油尽灯枯,就算是毫发无伤时遇上此龙也得退避三舍,当面硬抗的话,只能化为齑粉。
张殷殷为雷气所激,一头秀发狂舞不定,她闭上了双眼,不再去看那迎面扑來的狰狞雷龙,只凭藉本能、用尽最后的真元,向虚玄的方向挥出一爪,那虚弱的爪气,就算虚玄完全不动真元护体,也不过刚能够切皮见肉而已,还远谈不上致命。
她也知道这根本伤不到虚玄,实际上动手至今,张殷殷一直在被青墟宫群道围攻,根本沒有机会碰到虚玄一根手指,她临死前这一击,不过是为了最后的尊严而已。
双眼闭上的瞬间,张殷殷忽然感觉自己飞了起來,高飞之势比方才横空扑击还要猛烈,她愕然张开双眼,才发觉自己已飞起数十丈高,而且身体被柔和的力量托着,分毫沒有下坠之意,那力道如春风化雨,渗进她的骨骼肌肤内,将那如风中残烛的生机重新燃起。
在她方才的位置,一正击出他的最后一拳。
在一的拳前,本是气焰滔天的雷龙无声无息地湮灭了,甚至连一声咆哮或者呻吟都未曾留下,然而一这第九拳,岂会满足于一头小小雷龙。
此拳去势未尽,直取虚玄。
于是仙乐嘎然而止,纷纷扬扬落下的花瓣如被狂风袭过,早不知去了哪里,两只在虚玄头顶环飞的白鹤更是羽飞翅断,转眼间现出了本來面目:原來不过是两团水气而已。
虚玄须发无风自动,道袍片片破裂,手中拂尘更是变成了一根秃柄。
而这仅是一的拳锋而已,第九拳尚未到來。
这一拳并不快,可是此刻青城山上谁都能动,惟有虚玄不能动,他只能凭藉数十年苦修的道行,硬拼一最后的一拳。
虚玄心中明白,此时的一,已与天地相融,拳上实有移山填海之力,自己道行境界或许只比一低了一两筹,然而这一两层间的差距,便是天渊之别,虚玄现在的硬拼实与张殷殷最后一击无异,皆是为了最后的尊严而已。
此时虚度忽然狂叫一声“师兄快躲!”,竟然运起身法,以身体挡住了一的拳锋。
一冷笑,区区一个虚度,也想挡住自己最后一拳,螳臂当车。
一前方百丈之地,忽然出现了多条裂隙,就似是铜镜被打破一般,裂隙纵横交错,直接自虚度身躯上蔓延过去,不光爬到几名青墟宫道士童子身上,还将几十名观战的各派宾客也卷了进去,就连虚玄的道袍上也缓缓出现数道裂隙。
虚度用尽全力格挡,却挡了个空,在他的感觉中,自己仍是完完整整的一个人,然而在旁人眼中,随着裂隙的加大,他整个身体已分成了十余段,分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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