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了西玄山呢?,难道直冲道德宗山门不成,道德宗那些杂毛可不是吃素的,咱们的护体道法哪里挡得住他们的飞剑!”
“这个……到时候再说!”
二天君身上光芒四射,护体道法早已催运至极限,尽管如此,扑面而來的罡风仍令他们呼吸艰难,不得不大声吼叫,才能交谈几句。
二天君衣袍外束着数道宽大皮带,将身后四个圆碟状的法宝牢牢负在背上,四片圆碟中心各有一个三寸许的圆孔,不住向外喷着幽幽淡淡的蓝火,这样一片圆碟就会生出极大的推力,四片绑在一起,那推力简直就是排山倒海,载着二天君如天火流星般向西玄山冲去。
二天君倾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承受住背上推力,护住自己内腑不受重伤,若不是这法宝能够依地形自行调节飞行方向,二天君早就撞得鼻青目肿了。
疾飞之中,二天君忽然看到面前有一个青年小道士悠悠行來,如同闲庭信步,奇怪的是,以如此速度飞行,二天君都看不清周围景物,可这个小道士就是清清楚楚地走來,说不出的古怪,更加奇怪的是,他的身影明明清楚得很,可是二天君就是看不清楚他的相貌。
二天君尚來不及诧异,早已越过了那小道士,呼啸远去。
“你刚才有沒有看到一个小道士从我们身边经过!”白虎叫道。
“是有一个小道士,可是俺沒看清他长啥样!”
“我也沒看清,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龙象答道:“是有些古怪,嗯…...啊!我们已经上西玄山了,小心,前面有东西挡路!”
背后玄火碟越推越疾,此时白虎眼前早已模糊一片,他心中灵光一闪,惊叫道:“不会是道德宗山门吧!我们飞得有这么快么,!”
云端响起阵阵急促的钟声,稍有些见识的都知道那是道德宗示警的钟声,然而山间回荡的钟声旋即被阵阵如轰雷般吼声盖过。
“啊啊啊!!”龙象心胆俱裂,早顾不上回答,只能盯着前方狂叫。
远远的,道德宗那巍峨雄伟的山门自云端出现,在二天君面前急速扩大……
西玄山下,那青年道士遥望着那道急速冲入云端的狂风,自语道:“怎会是他们两个,以这种速度,现在就该到山门了吧!咦,他们的道行似乎远不足以驾驭这种飞法,那岂不是说……”
他遥望云端,尽管看不到什么?仍似是听到了轰隆巨响和两声长长的惨叫,他面色一白,忙摇了摇头,将行将浮出的画面自脑中强行驱逐了出去。
他背后负着一根黑沉沉的铁棍,正是以道装下山的纪若尘,他望着山上,身形不断闪动,轻轻松松的将被二天君疾飞带起的巨石乱木尽数避过。
他摇了摇头,不再去想二天君的下场,转而向山下行去。
纪若尘足下片尘不起,顷刻间已行出好远,恰好望见黑玄道长正率队归山,他默运真元,神识立刻晋入另一层境界,周围的一草一木似乎都活了过來,各自散发着不同的气息,这些气息混杂在山风之中,自纪若尘体内毫无滞碍的通过,就象他沒有实体一样,于这一刻,纪若尘也感觉自己似与整片山林溶为一体,再也不分彼此。
于是在黑玄道人眼中,纪若尘就这样消失了。
见黑玄道人徘徊不去,纪若尘心中忽然涌上一股不可抑止的杀机,左手已握住了背后的定海神针铁。
恰在此时,黑玄道人似乎有什么急速,忽然转身疾疾飞走,颇有些神色慌张。
这倒出乎纪若尘意料之外,他立了片刻,又向东行去。